乞輔聽到後,篤定的問易綿綿是不是燃燈廟?說是廟宇,大小卻只是間房子那般大。
易綿綿猛地點頭,說除了門口寫著燃燈廟,實在看不出哪裡像座佛廟,破破爛爛的。
聽他這麼一說,倒是很瞭解的樣子,我問他那是什麼地方。畢竟深淵沼澤是乞部部落的族地,曾經是這裡的主人。
「我也是在典籍上知曉的。」乞輔說道,「相傳,深淵沼澤是片不詳之地,有座佛廟在此,將地下的不詳之物鎮壓。」
事實也證明典籍記載的沒有錯,深淵沼澤的不詳出世,各種兇猛的生物出現,如翼鱷和壽魚。
特別是翼鱷,數量非常龐大,幾乎覆蓋整個深淵沼澤,將林中的野生動物吃的乾淨,並開始攻擊乞部部落,最終將乞部部落趕出深淵沼澤,成為這裡的霸主。
「你們部落什麼時候離開的?」我問道。
「三百年前!」乞輔沉重的說道,「已經是歷經數代人!」
三百年啊,翼鱷吃什麼生存下來的,以它們的數量為什麼不向外擴張地盤?
我問乞輔這些問題。他說大概是佛廟的作用,還在鎮壓著翼鱷,所以那玄武神龜不簡單,二狗他們凶多吉少。
天色見黑,我們站在燃燈廟前,如易綿綿所說,破爛不已,大門上的漆色掉光,灰色的門板暴露出原本的色澤,但沒有腐爛。
佛廟的牌匾掛在大門上,猶如新的一般,粗略看過去,我竟然不認識上面的字,再看時,那古老的象形文字筆畫扭動,變成了大篆、小篆、又變成繁體、簡體等,最後變回原樣,瞬間跳到簡體,定格不變。
燃燈廟!
一塊牌匾就如此神異,令人驚歎不已。也難怪那門板沒有腐爛,只掉了些漆色,想必這也是不知道歷經了多少歲月,而脫落的吧。
「進去吧。」
我抬步走上石階,眼前的佛廟猛然後退,周圍的景緻也跟著如此。眨眼間,我便站在山腳下,燃燈廟自然在山之巔,原本的兩級石階,如今變成了百十上千階,從山頭延伸下來。
「你們別過來!」我回頭阻止易綿綿和乞輔,「情況有異變,你們暫且等著。」
兩人不明所以,但也照我說的做。我膽戰心驚的抬起步子,卻不太敢落下,怕就陷入某種陣法的陷阱。
這時,山頂傳來,黃鐘大呂的聲響,以及猶如耳邊在唸經的聲音,將我的神魂吸引了,抬著腳就落地,心裡打呼,中招!
已經晚了,我再回頭時,只見蜿蜒曲折的山路,不見身後的兩人,與深淵沼澤的景物。
我眯著眼,看向那山巔的古廟想,到底是什麼東西作怪,竟敢以佛廟誘惑人心!
「這是什麼地方!」
聽到易綿綿的聲音,她和乞輔出現,正驚歎的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