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可能已經進別人設下的陣法，小心些。想必她也是擔心朋友的安危，併為責備她沒有就在外面。

踏上石階，我感知到一股難言的錯覺，似乎有什麼東西入侵靈魂，遊走於四肢百骸，將我探知個底朝天。

「小心！」乞輔提醒我們，說道，「典籍記載的果真沒錯，一生難遇幻真界，一步便是魔障階！」

這千百的石階就是魔障階，一旦踏入就深陷其中，難以自拔，最終化作其中一個石階，供人踩踏。

聽乞輔的解釋，我暗想著，真有這種事麼？多半是施展術法，影響人的五感，讓人不得自救。

「還有什麼？」我問乞輔說道，「一次性說完。」記載可能誇大，神異化，但是卻也有真實基礎，多瞭解情況，就能推匯出部分真相，對應發生的事。

「這是燃燈廟，供奉著燃燈古佛，肯定不會錯的。」乞輔說道。

燃燈佛為佛教三大支柱之一的過去佛，傳聞出生時，周圍的一切光明如燈，取名燃燈，出家受戒仍叫燃燈。

他被稱作萬佛之主，也是現在佛如來的師傅。所以地位超然。

由此可見一斑，以燃燈廟鎮壓的兇物，不是簡單的東西。

且我們不過是踏上石階，就遇到有這般境遇，後面的高明手段，多半數不勝數！

我撓了撓頭，說不要杞人憂天，再說這是佛廟，也不是魔的廟，供奉的是佛，也非魔。

「佛老成魔啊！」乞輔說道，「知大善者，必凝視大惡！」

「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凝視著你。」易綿綿問乞輔說道，「你說的這個意思嗎？」

乞輔嚴肅的點頭，認為當年這裡爆發不詳，與燃燈廟未必沒內在聯絡。雖然，乞輔也不知道發生過什麼，部落裡的知情者也守口如瓶，留下的記錄被封印，不準翻閱。

「小心點就是了，總不能耗在這裡。」我說道，石階外面的另一隻腳緩緩提起，穩穩落下。

只聽見耳邊一陣嗡鳴，石階再生變化，原本風平浪靜的石階，有幻影浮現，半透明的漂在虛空。

全都是我！

他們演繹著我的過去，還有表演著未來的各種事

定眼看到其中一人，正是我的模樣，匍匐在石階上，想爬下來，但嘴角淌著血。

「我」睜大眼睛盯著我，嘴角張合著，想說些什麼話，卻已經發不出聲音，除了滿嘴的血流出來。

但是，我還是懂了他傳達的意思，說快跑！別死在這裡！

「幻境而已！」我冷哼道，不在看那個與我模樣一樣的人，轉頭去看身後的二人。

易綿綿和乞輔同時登上石階，我問他們看到什麼。

「過去的人生。」易綿綿說道，「每時每刻都在發生。」已經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