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依然要大聲的質問,「你說沒有!那除了乞部部落修煉多重幻影術,還有哪個勢力!」
乞輔沉默了,將一個玻璃瓶在我鼻尖晃了幾下,說反正不是乞部部落,殺死他們對乞部部落沒有好處。
我頓時感覺四肢有些乏力,但不至於軟綿綿的,而是不能動用符文了,呼吸法的執行受到阻礙。
乞輔也移開了我脖子上的利器,收進袖子裡面,好像是跟大號的針。
我轉身,看到一個五十歲的男人,皮膚黝黑,穿著黑色的乞部部落的衣服。
「你們乞部部落確定沒殺?」我問道,聲音沒有先前大,但憑藉二狗的聽覺足以聽的清清楚楚,應該已經隱蔽好了。
乞輔沒有再理會我,而是讓他身後的兩個人看著我,說天亮了在找姓唐的小子。
我也不在說話,而是靠在大樹杈上閉眼休息,心裡有點擔心其他人,又想到有唐子涵在,他熟悉野外環境,沒有多大問題。
只是不知道二狗怎麼樣了。我爬上樹,就沒聽到他的動靜。
次日醒來,我竟然不記得自己怎麼睡著的,想來與那個玻璃瓶裡的東西有關。
我身上的怨刀和符玄令都被收走,乞輔說不會要我的法器,等他們找到東西,就會還給我。
我心說,你們也不敢拿吧。那符玄令是陳家的,怨刀是我媽留下的,敢搶的人都要掂量幾下斤兩,看夠不夠陳元生殺的。
「符玄令收著。」我嘴上說道,「怨刀留給我,遇到事兒,我也好有個防身。」
「給他一把開山刀。」乞輔對旁邊的說道,「足夠了。」
聊勝於無吧,我接過開山刀,足有一斤多,大概四五十公分長,拿在手上還挺沉的,不過鋒利的程度也就一般般。
「你們昨晚在哪裡休息?」乞輔問道。
我說根本沒休息,天黑就遇到那些利牙蜥蜴,所有人就散開了。
乞輔哼了聲,說道:「去你們分開地方!」讓我提著開山刀在前面帶路。
走了幾分鐘,我指著昨天和二狗突圍的地方,說就是這裡,我們在這裡打了好久,後來實在沒辦法,唐子涵他們帶人跑,我負責斷後。
乞輔並不相信我,讓他的兩個屬於在附近勘察,最後跟著痕跡找到大石頭那裡。
不過,唐子涵他們已經不在這裡,想必是二狗收到我的警告,回來了。
「叫!」乞輔袖子裡的利器抵著我的脖子說道,「大聲叫!給我把人叫回來!」
我閉嘴不言,心裡暗罵,真他媽事兒多,這麼叫肯定會引起唐子涵他們的注意!
「不叫是吧?」乞輔說道,一腳踢中我的右手臂,鑽心的疼就直衝腦子,手裡握著的開山刀落在地上。
我咬緊牙,心裡安撫自己說不疼,一點都不疼,他孃的,這仇肯定得報!
乞輔見我不哼一聲,手腕翻轉,說道,「你硬!還是我的手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