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知道的人不過雙手之數，又都是頂尖高手，誰也沒有提起，成為一樁秘事。

「你們不信，可以問問無悟方丈。」餘聖手說道，「還有太乙道觀的太乙天師。」

「阿彌陀佛，老衲可以證明餘施主所言非虛。」無悟方丈的聲音傳來，眨眼睛間到了近前，「只是此兮女非彼兮女。她已經不記得歸墟，餘施主何必揪出這樁往事。」

「我也是被逼的！」餘聖手指著韓錦雪說道，「你看看她的樣子，對我動手，就算不死，也會留下靈魂烙印，被那種詭異的統御力所影響！」

統御力，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但此後的歲月裡面，它展現出來的力量，驚豔世人，令日月無輝。

「你若治病，便沒有這些事了。」無悟方丈說道，「何必呢？」

餘聖手的臉色有些難看，很不滿的盯著無悟方丈說道：「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我怕農夫救蛇啊！」

「那你就禍水東引麼？」我森然說道，殺意控制不住，衝擊著最後一絲神智，「我覺得死人才守得住秘密！為了我妹妹，犧牲你也無所謂！」

「陳家主！」無悟方丈說道，「莫要誤了自己，別被戾氣控制！」

忽然，我感到靈魂深處的鬼氣噴湧，將我包裹起來，人魂出聲道：「陳探，你不是鎮撫鬼君，也不是出雲的駙馬爺，你是你！」

他的聲音很有安撫力，我的神智被拉回一點，但鎮撫鬼君的鬼氣，同樣影響著我。

「陳探，你得到我的力量越多，你就越是我！」鎮撫鬼君說道，「你沒發現，我都不能掌控你的身體了麼？因為你在吸收我和人魂，我們千年來的戾氣，會與你生生相伴！」

「不要害怕，你很渴望力量，渴望殺死那些人！」鎮撫鬼君說道，「你現在可以辦到，看見餘聖手沒有，殺了他，陳墨就安全了！」

「對！你說的很對！」我冷喝道：「鎮撫鬼君！給我力量！」

轟！

我的靈魂被衝擊，鬼氣瀰漫而出，感受到鬼王級的力量！

「哥哥！」陳墨軟軟糯糯的說道，「還記得我嗎？我是陳墨啊，不是兮女！」

她的力氣很大，抓緊我的手，不讓手裡的怨刀抬起來，而小雪也在另一邊看著我，很擔心。

我看著她們，彷彿看到一束光，刺破黑夜，理智逐漸恢復，腦子裡閃過出雲的樣子，還有我媽，二狗他們。

是的，我是陳探。

身上的鬼氣如同潮水般褪去，我摸了摸陳墨的頭，說道：「沒事了，別擔心。」

陳墨才漸漸放鬆手上的力道，笑嘻嘻的說道：「這才是我哥哥嘛。」

小雪也如釋重負。

「你們都是一群怪物！」餘聖手說道，「我惹不起！救！被蛇咬死也救！」

不過，他也提出要求，我和韓錦雪都欠他一條命，意思就是他總有天會向我們求救，到時候我們不能不管。

這個要求不算過份，我們答應，但是關於陳墨的事，他以後不能再提。

至於這裡的其他人，韓錦雪說她來處理，保證沒人說出去，我才勉強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