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出了不少人才,幾十個博士,還有一戶人家三代,爺父子都是博士,被譽為省內的狀元村!
但近二十年不僅沒出現博士,大學生都很少。
特案局根據資料做對比,二十年前,村子裡那戶三代人都是博士的人家搬到國外,這裡就沒出過大學生。
我根據這些事,翻看地方誌,原來這裡建村也跟這戶人家有關,甚至村名都叫阮籍村,因為這戶人家姓阮。
看完後,我心裡大致有些底,但具體的事件,看資料沒用,只有問本地人才能知道的更清楚。因為有些真相會隱藏在民間野事裡,非官方記錄。
章隊顯然也分析完資料,跟我相互交流,確定調查的方向。他留下來調查,我去看看陳紅娟的情況。
臨走前,章隊拍著我肩頭道,「我以為你經歷遊輪上的事,被影響了。陳探,千萬不要被行里人的兇性影響,那是萬丈深淵!」
我恍然大悟,原來他在山上的警告是這個意思,不過我確實被影響了,以前的我絕不會對人產生強烈殺意。
去縣醫院,大概四十幾分鐘的車程。
聞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道,我走進一間單獨病房,陳紅娟被綁在一張床上,醫生正跟一個男人說話。
男人是陳非明的父親陳敬州,穿在身上的警察制服,還沒脫下來。
「她的精神受到驚嚇,可能要送到精神科。」醫生隱晦的說道,「現在可以安排轉科,需要就籤個字。」
「等會吧。」陳敬州說道,「我跟家人……」
他看到我走進來,就哽住不說話。不是我自戀,而是非常明顯的,眼睛筆直的盯著我,直到醫生轉身走出去。
「你可以救紅娟的對不對?」陳敬州激動的拉著我手。
搞的我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陳非明走過來,說道:「爸,陳先生來救紅娟的,放心,沒事的。」
陳敬州放開我,說先看,激動的重複著,隨即又嘀咕一句,長這麼大了啊。
我聽的心裡翻騰,他見過我小時候!
但此時不是多說的時候,陳紅娟的眼睛血紅,嘴裡胡言亂語的,在床上死命的掙扎,在不動手,怕是要出事。
我走過去,二話不說就將符玄令貼在她身上,唸咒法捏手訣。
只見一股奇臭無比的黑煙,從陳紅娟身上散發出來,化作一隻老鼠的樣子,在病床上方嘶吼,很痛苦。
同時,陳紅娟掙扎的更加厲害,她的手臂都被勒出血來,病床咔咔作響,快要被拆了一樣。
「按住她!」我怕陳紅娟掙開繩子,大聲道。
陳敬州父子一起上,一人按住上半身,一人按住下半身。
但是陳紅娟的力氣變得很大,兩個男人都按不住她,病床都被移動。
我咬咬牙,拿起符玄令,發出一道符文,印在她的眉心,隨後是她的四肢,唸咒捏訣,大喝一聲,「敕!」
五道氣運射出符玄令,沒入陳紅娟的眉心和四肢,在她的心口生成一個符文。
同時,她的身體裡面傳出一聲哀嚎,眼睛就慢慢恢復正常,人也不掙扎了,閉上雙眼,昏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