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裡傳出的喝聲，只覺得四面八方都有。德宏殭屍不甘的怒吼，最終奔向學校後面的圍牆，一躍而出。

符玄令也飛回我手裡，等我抬頭看我爸時，他已經不在了。

「好牛逼！」二狗擦著嘴角的血，卻看著教學樓頂道，「我以後也要跟你爸一樣，特麼真帥！明天就去搞件風衣！」

我啞然失笑，不可否認有這樣的老爸，感覺也不錯。

三戒整理好七件袈裟，向我們道別，他要趕回普元寺去，將德宏大師的事情回稟師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

事情解決，我給小雪打電話報備，免得她擔心學校的事，不過我能做的就到這了，輿論可不是我能控制的。

二狗和封妙靈回了暗街，我被陳校長留下來，他說給我講講小雪生前的往事。

二狗走之前道：「現在可以還小雪氣運了，但你要想清楚，她失去怨氣，就會忘記生前的事，包括是我們，就像個新生兒。」

這就是超度，讓鬼魂重活一次。

先說我到了辦公室，陳校長問我，小雪是不是範婷婷，然後交給我一個粉色的書包，以及一本森女系封面的日記本。

「這是婷婷高三的課本。」陳校長說道，指著日記本，「她的心事，和過往都在裡面，出事前，落在課桌的。」

我還以為有個長故事，卻這麼簡單。

回去的車上，我忍不住好奇，翻開了日記本，上面記錄著少女的心事，有對未來的想象，組成什麼樣的家庭，嫁給什麼的人，怎麼教育兒女。

但更多的，卻是她對家人的無聲埋怨，從最開始的吐槽，到最後惡語謾罵。

我很難想象，一個高三女孩曾經活在那樣的家庭。這裡我不想多說了，將日記本放回書包。

回到鋪子，我沒有提符玄令的事，猶豫不決，一邊想完成當初的承諾，一邊不想她忘記我們。

小雪也沒問，只是看到書包有些激動，在裡面翻出日記本，她就臉紅了。

「你看了？」翻開日記本，她就扔過來玻璃杯，生氣道：「今天你做飯！明天你做飯！以後都是！包括清潔！」

我自知理虧，看了她的日記，也就不反抗了。

「小雪姐姐，他做飯難吃啊。」陳墨不淡定了，癟著小嘴道。

小雪又哄著她上樓，想必拿零食補償了。

我想，這樣真好。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穩，生意好了很多，章隊那邊也準備好了，我就約二狗吃個飯，但沒打算告訴他，跟我去的。

其一，暗街夠忙的，他分不開身。其二，我有種預感，雲南之行有大危機，不想連累兄弟。

吃飯的當口，我說最近生意好了不少，二狗瞟我眼道：「忙不過就提價，你現在的身價不比以前。」

「怎麼說？」我說道，並沒有提價心思。

「永堰市之後，你也有些名氣了。」二狗說道，「七屍怨陣的事，讓你的實力被認可！」

但這件事我一個人搞不定的，最後還是我爸出手搞定。二狗又說，話雖如此，人脈也是種力量，在哪裡都一樣。

他說的也對，我沒接話，看吃的差不多了，就提出吃飯目的，「我有個單子，小雪跟我去辦，幫我照顧陳墨幾天，別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