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的來歷了不得,我不知道我爸放她在我身邊是什麼意思,可能真的打算坑我。
但相處這麼久,我不知不覺當她是親妹妹,這回去雲南凶多吉少,肯定不能帶她,也只有讓二狗照顧了。
我都不讓小雪跟著去雲南的,她卻威脅我,不許去就告訴二狗,到時候大家還得一起去。
「單子需要幫忙嗎?」二狗點頭應下,「有事就說,別特麼自己死扛。」
我感動了下,差點告訴他雲南的事,理智的轉移話題,才瞞過二狗。
小雪哄好陳墨,我們就送她去暗街,並叮囑她,「有事告訴狗哥,和妙靈姑……不對,有事叫姐姐,最好叫漂亮姐姐。」
陳墨乖巧的點頭,抓著我的袖子道:「哥哥,你答應幫我回家的,別忘記了!」眼眶都紅了。
我抱起她,向她保證,小雪也在旁邊哄著,等她情緒好點,我們就走了。
其實,這一去發生很多事,不僅是我們在雲南,還有二狗和封妙靈這邊。
我和小雪收拾幾件衣服,就去了火車站,票是章隊賣的,小雪的身份證也是章隊搞定的。
在來火車站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去雲南哪裡,有多少人,具體做什麼等等。
到了就看見三戒,想起來上次見面,他說去雲南的,原來也在此列。
這次見他瘦了不少,話也沒以前多了,看來德宏大師變成殭屍,對他影響不小。
除了三戒和章隊,還有一人,叫唐子涵,瘦的像只猴子,眼睛裡冒著靈光,看就是個機靈的人。
「喲,還有妹子?」唐子涵吹著口哨道,「這麼小子也太小了,十八九歲的,章隊這就是你說的高人?」
我笑了笑沒說話,現在我還是有點自信的,畢竟經歷過事兒,手裡又有點本事。
「你也不大啊!」小雪瞪著唐子涵道,「我們駐顏有術,看起來小!」
唐子涵呵呵笑,「妹子,我看人年齡不看臉,而是骨頭。活人也好,屍骨也罷,小爺我一眼能看穿。」
「這位賴家傳人陳探,旁邊是他妹妹陳小雪。」章隊打岔道。
「你就是陳探!」唐子涵正了正臉色,盯著我瞧,「長沙墓王唐家後人,唐子涵,剛才失態了啊。」
他的態度反應出乎我的意料,想想又覺得很正常,畢竟二狗說,我現在也是名聲在外。
長沙墓王唐家是幹嘛的?上火車後,我偷偷問了問三戒。
他小聲道:「土夫子知道不?就是盜墓賊,專偷死人東西的,聽說唐家一統盜墓行業,手段厲害!」
「和尚,後面的話我愛聽,前面的就不咋地。」隔我們一條過道,唐子涵居然聽見了,還是三戒壓低聲音說的。
如此,足以證明他也是有本事,至少耳朵特別好使。
我們坐的不是特快,是二十幾個小時的慢車,終點站昆明。
章隊提前說過,等上車了補臥鋪,他都安排好了。
我很奇怪,直接買臥鋪不是更好,何必這麼麻煩,多此一舉。直到我們在火車上遇到些事,我才明白原因。
坐慢車有個特點,就是人多,坐票買完了,還有站票,很多車廂就是人擠人的。
我們在的車廂不至於人擠人,卻也差不多了。
「又不是春運,怎麼人這麼多?」小雪說道,顯然被吵醒了,她上車就睡,剛才有個孩子哭了,聲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