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也被嚇到,衝過來討好封妙靈道:「我的姑奶奶,您封家百年底蘊,什麼沒遇到過,既然說的出問題所在,肯定有解決的辦法,救救我兄弟吧!」
封妙靈雖然不理他,卻很受用,點頭答應了。
她盯著我看了許久,手指彈出一張黃色絲綢,貼在我的額頭。我感覺額頭髮熱,那黃色絲綢就化為灰燼。
「好厲害!」封妙靈驚呼,高冷女神的形象都不顧了,把我按到在床上,用血在我眉心畫東西。
頓時,我的頭髮疼,像有人在用力撕扯,然後我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了,之後頭就不疼了,只是聽到封妙靈厲聲道:「壓住他!」
隨後,我感覺身體被人壓住,我想說話,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腳也不能控制。
「別讓他跑了!」
我身上一輕,感覺自己正在動,上躥下跳,手不停地舞動,可是我沒辦法控制身體啊!
鬼上身嗎?
我忍不住想,原來這就是鬼上身的感覺啊。
「封妙靈,你做什麼!那是我兄弟!」我聽到二狗的聲音,隨即聽到二狗的慘叫和罵聲。
然後我的身體被束縛住,黑暗中看到一個白影飄過,就看到賓館的房間亂七八糟,櫃子和床都爛了。
二狗烏黑著一隻眼躺在地上,小雪氣喘吁吁的,很害怕的看著我。
唯一好點的就是封妙靈,看我的眼神也很不善,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
「怎麼了?」我看到身上綁著很多白色紙人,幾張黃色絲綢貼在我的身上。
「秀才兄?」二狗吞著口水,鬆了口氣道,「麻痺!你到底中什麼邪了,這麼牛叉!封家小涼皮都被你襲胸了!」
「住嘴!」封妙靈冷哼道,見我動了動,連忙往後退一步,轉身出了房間。
賓館老闆跑了進來看到房間的樣子很生氣,可是二狗說損壞的東西我們賠錢,他就什麼也不說了,還高興的給我們換了間房。
「剛才怎麼回事?」到了新換的房間,我問二狗道。小雪已經變成紙人,躺在桌上休息。
二狗說,封妙靈在我額頭畫了個符,我就像瘋了一樣,伸手抓人家的胸,力氣也大的驚人,根本不像個從小體弱多病的人。
要知道封妙靈在廣州名氣很大,也有相匹配的實力,二狗雖不如她,卻也不錯,再加上一隻大氣運的怨鬼,差點都搞不過我。
「你真是個變態!」二狗略帶猥瑣道,不知道是指我襲胸,還是突然那麼厲害。
我卻無奈的嘆息,自己身上的事越來越詭異,要殺我的原因才有點頭緒,又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