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男背對著我們,我感到很熟悉,腦子裡一閃而逝的過了個背影,卻模糊的不成樣子,只有風衣的樣子。
沒等二狗問話,我就開口問風衣男是誰。
砰!
我聽到身後有聲音,轉頭就看見那個護士倒地,從她的後腦勺飄出一條小拇指長的紅色蟲子。
我下意識的想到—蠱蟲!
「藥靈!」二狗驚的嘴巴都合不攏,我問他什麼是藥靈。
「類似蠱蟲的一種養蟲之法。」二狗解釋說,「也叫丹蟲,道家煉製丹藥,會養這種蟲子,成丹時封在丹藥中,許多丹藥有神奇功效,秘密都在丹蟲身上。」
像古代的皇帝尋找的長生不老藥,就是想辦法培育一種奇異的丹蟲,雖然無一例外的失敗,但由於官方支援,令養丹蟲的傳承越來越強大。
它之所以沒有蠱蟲流傳的廣,主要在於它的發展壯大寄於官方,強大的丹蟲培養之法被官方隱藏,直到清王朝倒臺才漸漸流傳出來。
而風衣男所使用的丹蟲很不一般,它不是寄生丹藥供人服用,而是用於修行和控制人,同時也回報被控制者。
那護士雖被利用,也得到丹蟲莫大的好處。
風衣男轉身,我看到他的樣子,激動的臉色發紅。我看過他的照片,被我爺爺奶奶收在櫃子的最底下,可還是被我發現了。
「你是我爸!」我的喉嚨有些發乾,滾動著喉結道。
跟他合照的還有個女人,年輕漂亮,我之所以肯定他是我爸,也是因為這個女人跟我外公的眼睛相似,肯定就是我媽。
風衣男注視著我,令我呼吸一緊瞪大眼睛,這和在暗街被窺視的感覺一模一樣,他為什麼在暗街窺視我?而且是我爸?難道他也想殺我?
我瘋狂的搖搖頭,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爸,虎毒不食子,他怎麼可能殺我。
或許,他根本不認識我!
「哼,沒我你這樣的兒子。」風衣男說話的連貫,卻很僵硬冷漠。不,不是冷漠,冷漠都是一種感情,他說話乾巴巴的。
但這句話卻透露出一層意思,我是他兒子他知道只是不想認。如果不是,他直接說我沒有孩子,你不是我兒子。
「你為什麼在暗街窺視我?」我轉了個話題,直視他的眼睛,「我身上有什麼值得你們惦記的!」
「你的身上確實有吸引人的地方。」風衣男人道,「大概就是你的出生太不正常了!」
後面四個字,我明顯聽出來他的情緒起伏,那是種厭惡感。
他不喜歡我,這是我現在能肯定得,也隱約猜到他離家的理由。
「虧你能長得這麼大,也是奇蹟。」風衣男說完,話風一轉道:「不是有人讓你們找我嗎?現在人也見到了,別再參合暗街的事了。」
「要你管!又不是我爸!」我賭氣開口,轉頭對二狗道:「我們走!小雪怨氣那麼重,不能白死!」
說完我就離開,賭他不會對我動手。果然我猜對了,直到我們離開醫院,風衣男都沒動靜。
「秀才兄,那真是你爸?」二狗瞪大眼睛,神采奕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