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小華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看到我們幾個從門口魚貫而入,慌忙站了起來,陪笑道:「幾位哥哥為國捐軀,果然是英雄,俠肝義膽啊,大家都沒事吧?」因為他口中的傷的緣故,他說的這幾句話極是艱苦。
「。你還是男人嗎?事情因你而起,你他媽的卻開溜。」高瑞風指著刑小華的鼻子大罵道,大有忠臣大罵奸臣的感覺。
「不是……」
「不是什麼?」刑小華剛開口便被劉立貴打斷了,「你他媽的真不要臉,我看以後就蹲著撒尿吧。」
刑小華此時彷彿就是站在了海牙國際法庭,而他則是一個挑起戰爭事端的罪魁禍首,終於在我們一連串的轟炸之下,怒吼一聲衝出了房門消失在夜裡之中。
「不會發生什麼出格的事情吧?」我望著外面的茫茫夜色擔心的說,誰敢保證這小子不會跑去跳金茂啊,最不濟的站在女生宿舍樓下唱一晚上歌也丟我們宿舍的面子啊。
「應該沒事的,我想他應該是會宿舍去了。」高瑞風拉起劉立貴就趕回到了學校,不一會兒給我來了個電話,告訴我刑小華正在宿舍裡悶頭睡覺呢。
文靜看到我額頭上的傷口,很是心疼,急忙跑回到自己的房間取出一個白色的醫藥箱來,從裡面掏出一些消毒用品和紗布來要為我整理傷口。
「早就已經沒事了,都已經一個下午了。」我看到文靜著急的樣子不斷的安撫他。
「不行,那樣感染的機率才會更大呢。」她小心翼翼的為我清理傷口,並幫我包紮好了傷口。我對著鏡子看文靜為我包紮的紗布確實很美觀,然而更令我吃驚的是上面居然還有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怎麼樣?好看嗎?」文靜站在我的身後咯咯的笑了起來,我從鏡子中看到她的臉上已經是桃花燦爛。
「不錯,我感覺我現在已經是東南亞某個國家的公主了。」我也笑著打趣,說著便伸手去拽腦袋上的蝴蝶結,畢竟頂著一個這種玩意上街,豈不成了明日早報的頭條了。
文靜在背後輕輕的打掉我的手嗔道:「不要,這樣子挺好的,不過你這樣子不像是一個公主,倒像是一個電影明星。」
「誰?」
「瑪麗蓮。夢露」文靜終於忍不住了,捂著小嘴嘻嘻笑了起來,那表情真的和小孩子去馬戲團一般不致。
為了滿足文靜,我答應可以晚上不扯下來,但是明天上學的時候一定要扯下來。文靜撇嘴笑道:「可以,不過睡覺的時候也不許摘。」
「不摘就不摘,反正也沒人看我。」我兀自嘟囔著坐到了沙發上,文靜悄悄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我拍起了照片,只讓我後悔給她買了一臺帶拍照功能的手機,她口中笑道:「我現在要為你拍幾張照片,等明天傳到網上,說不定你就成了芙蓉姐夫了。」
「靠,我才不要。」我慌忙向文靜撲去,要奪過手機將我的「玉照」全部刪除。文靜卻異常狡猾的將手機藏在了胸部,而的我無從下手。
最後無奈,只得恐嚇道:「告訴你,如果你膽敢把我的照片發到網上去,我就把你打成刑小華他二姨。」
「什麼意思?」文靜歪著腦袋問我。
「笨瓜,當然是豬八戒他二姨了。」我哈哈大笑起來。
當天晚上沒有事情發生,我沒有接到高瑞峰的「報警電話」,說明刑小華的情況並沒有我們所預料的那麼壞,也再一次印證了他的臉皮到底有多麼的厚,然而暴風雨的前奏,必定是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