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內一片安靜,亞歷山大三人屏息凝視,只等我把出來。
「呵……」我突然打了個哈欠,「旅行果然很累人啊,不但犯困,還有點餓了……哦,對了,現在好像是下午茶時間?」
「這……你……」亞歷山大目瞪口呆,他無論如何沒想到我突然掉轉話題講這些毫不相干的廢話,幾乎當場就想發作,但終於忍了下來,沉默不語。
然而亞歷山大忍得住,塔娜已經爆發了,她拍案而起說:「你什麼意思?耍人也要有個限度!」
「塔娜,別這樣!」豪根森制止了塔娜的爆走,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芙若婭小姐遠來是客,沒有招待好是我們的失禮,我這就吩咐準備茶點,大家邊用茶點邊談吧。」
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我依然在豪根森的眼神里察覺了一絲怒氣,嘿嘿,連三人中最不動聲色的他都生氣了,我把眼前的三個人得罪得不輕啊,一會兒如果還是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怕會有大麻煩。
「不用,不用,」我微笑著說,「我知道自己很任性,又怎麼能再麻煩各位?其實我自己已經準備了點心,順便也請大家嚐嚐吧。」
說完,也不用我再吩咐,早有準備的米雪兒回到馬車上取下一個籃子捧了過來。
「說起來,我對料理還是有些自信的呢,」看著三人有些發愣,我又說道,「這些麵包是我在克萊頓作的,特意帶來請大家常常看味道好不好。」
說著,我還特意把一塊麵包硬塞到塔娜手裡。
亞歷山大三人面面相覷。這令他們越發不懂了,在克萊頓作了麵包,然後長途跋涉帶到這裡請他們吃,這到底叫什麼事兒?
猶豫了一會兒,亞歷山大終於給塔娜使了一個眼色,塔娜點點頭,便在麵包上咬了一口。
雖然怎麼想也不明白我的用意,但他們並不懷疑我會在麵包里弄鬼,畢竟如此一番做作其目的如果是毒死他們。那就不只是荒唐,簡直是搞笑。
「哇!」塔娜剛嚼了兩口,猛然把嘴裡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怎麼回事?!」亞歷山大一驚,立刻手握劍柄,但他又發現塔娜除了吐掉嘴裡地東西,被沒有任何異常。
「芙若婭小姐,」豪根森對我說,「我相信您是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的,都到了現在。您總也該解釋一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