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點了點頭,「那就是蓄意為之了,果
「芙若婭小姐說得不錯,」豪根森說,「時至今日,已經有幾千畝土地被燒燬了,我們依然找不到有效的遏制手段,這正是針對我軍而設下的一記毒招。」
奎北克本國山地極多,國民多為山民,民風彪悍,所以成就了一支強軍勁旅,然而糧食產量卻一直不足。多年來,奎北克軍隊每每受制於軍糧不足,施展不開拳腳,可說是一塊心病。
而這次攻打戈布公國,亞歷山大等人早就精心計劃,因為戈布公國雖然也多山地,但卻有數條水脈形成的萬頃良田,這些優質耕地對亞歷山大的誘惑實在太大了,這有可能成為他從此翻身的基礎。
亞歷山大佔領戈布用了大約兩個月時間,而在這期間的軍糧是從奎北克國內運輸過來的,儘管亞歷山大已經想盡一切辦法讓軍隊就地獲得補給以減輕國內壓力,但即使如此,也把他在奎北克多年以來攢下的一點甲地耗盡,國內的負荷已到了極限。
然而他成功了,戈布的全景淪陷意味著亞歷山大一下子得到了原本國內兩倍左右的耕地,接下來以此為基礎,他終於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爭雄大陸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竟然興起了蠻人之亂,而矛頭偏偏直指對亞歷山大來說最珍貴的耕地,種地需要一年,但毀地只要一夜,再好的田地也經不起糟蹋,而今年的春耕季節就要來臨了,如果在這之前依然不能平息蠻人之亂。秋後那裡收得到莊稼?到時候各部將不但不能為亞歷山大提供糧食,甚至反過來需要他從奎北克境內運量來賑災,這對他無疑是一場災難,而如果真的發生的,他大軍撤回國內,戈布土地全部得而復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會全軍覆沒在外面。
出於這種困境之下地亞歷山大肯向我低頭也就可想而知了——他是真的被逼急了。
「芙若婭小姐,」見豪根森差不多說完了。亞歷山大開口了,「基本情況你也瞭解了,不知有何見教?」
亞歷山大可不是什麼老好人,他有求於我自然禮數周到,但如果到頭來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一定不會對愚弄他的我客氣。
「請問,貴軍抓到俘虜了嗎?」我胸有成竹地問道。
「說實話,那些蠻人非常難抓,」豪根森嘆了口氣說。「先前已經說過,一旦見勢不妙,它們就會奔逃回山裡,而且速度極快。可是如果被我們包圍住,它們就會發狂拼命,我們的軍隊幾乎無法活捉它們,最後還是亞歷山大大人親自出馬,打斷了三個蠻人手腳抓了回來。可就是這三個四肢都折斷的蠻人,我們計程車兵在捆綁它們的時候也困難重重,兩個士兵甚至被當場活活咬死了。那可是血刀營的精銳啊。」
「嚇!?」米雪兒低呼一聲,露出驚恐的神色。
我心中也明白米雪兒害怕,就算是我,雖然也早就聽說蠻人兇殘,但也沒想到它們兇成這樣,光是聽豪根森心有餘悸地語氣。也可以想象這些蠻人究竟帶給他多大的震撼。
「不管怎麼樣,大人還是抓到了三個怪物,」我說道,「對這種東西,打起來自然不必客氣,不知審訊結果如何?」
「唉,說來慚愧,」漢根森露出尷尬神色,「任憑我們想盡辦法,審訊也毫無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