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什接過信來看了幾眼,不由得汗如雨下,顫聲說:「這麼說來,我們沒有選擇了,只能接受他們招安?」
「這也許是個機會也說不定,」艾比斯眼珠轉了轉,「老子的前科本來也不少,再加上幾次反水,原以為朝廷必不能容,但這封信上居然答應前事不究一筆勾銷,倒也不錯。」
「可這能相信嗎?」拉什擔心地問。
「克萊頓地軍隊倒是一直有講信用的名聲,哼,反正總比威塞克這個狗孃養的可信點兒,」艾比斯撇撇嘴,「再說了,眼下不過是權宜之計,大不了等除了威塞克,老子再反水便是。」
「那,我這就下去準備了。」拉什點了點頭說。
「好,」艾比斯說,「另外既然要投誠,總得拿點表示出來,威塞克的人頭老子是弄不到的,但是去他的營區放兩把火倒不成問題,嘿嘿。」
「如你所料,獨眼狼的營寨著火了。」索尼婭指著遠處說。
「總算艾比斯還識點時務,」我點點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是非利害我都已經給他挑明瞭,再不知道走哪條路他就是白痴了,通知艾扎克斯,一切按計劃行事吧。」
「好的。」索尼亞答應一聲便離開了。
「明天的太陽昇起以前,這場戰爭差不多就要結束了,」我望著遠處的火光喃喃自語,「我地初陣似乎成績還不錯,不過對手的層次也未免太差了點。」
當晚的戰爭的確不再有任何懸念了,獨眼狼的部隊受到內外雙重打擊,而他那些所謂的盟友,除了極少數死忠分子以外,絕大部分選擇了離棄他,甚至直接背叛他的也不在少數,獨眼狼本來還想逃跑,但他的馬匹卻被索尼婭一箭射死,隨後被生擒活捉,可是此人倒也硬氣,竟在被押送返還的途中咬舌自盡。
「可惡,讓他自盡,倒是便宜了他!」艾扎克斯憤憤地說。
「這更證明了他背後有人地推測,」我說,「不然他自己最壞的結果不過是一死,何必自盡?」
「說得是啊,」艾扎克斯嘆道,「只是他一死,線索也斷了,不能揪出幕後之人,真不甘心!」
「只能憑他生前地一些跡象以及身邊的人來追檢視看了,」索尼婭說,「不過從他寧死也要保守秘密的決心來看,恐怕很難有收穫。」
「查是當然要查的,」我說,「不過有些事情其實已經不必非要擺得那麼明白了,會做這種事情的國家和人,克萊頓大公心裡,必定是有數的。」
「那也說得是,」艾扎克斯點了點頭,「出來有些日子了,任務也完成了,我要回去了,烏鴉先生也和我一起去覲見大公吧?我會竭力推薦你的。」
「如此有勞將軍了。」我嘴上稱謝,心裡突然一陣陣的悸動。
終於要回去克萊頓城了嗎?說起來,如果不算德克薩德的黑牢,克萊頓城可謂是我來到異世界以後第一個留下深刻印象的地方,大公府也是第一個長期穩定居住的地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說那裡是我在異世界的第一故鄉也不為過。
這種奇怪的感覺,難道是遊子的心情嗎?好像也不盡然。
……克雷迪爾……蕾菲娜……克萊頓大公……幾張熟悉的面龐在我眼前浮現。
似乎很渴望快點見到他們,但是卻又有一點害怕。
是啊,要怎麼見他們呢?還是帶著面具嗎?繼續欺騙下去嗎?
可要我就這樣迴歸過去的生活,又多少有點不甘心。
「堅持,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好。」我對自己說,只要證明了自己想要證明的東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