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嗎?那就是克萊頓的城門了,」艾扎克斯興奮說,「和白石城那種窮鄉僻壤不能比吧?」
「將軍說的是,克萊頓城名不虛傳。」我微笑著說,心想這還用你介紹?我對這裡雖然不如你熟悉,但好歹也住了相當一段時間。
和以前相比,官道兩旁的地攤商鋪也好,來往的客商行人,都明顯少了許多,看來現在動盪的國際形勢無可避免的影響了城市的繁榮,而且嚴格說起來,現在還沒進入戰爭期間,以後這種情況恐怕會更嚴重。
無論在哪個時空,何時何地,戰爭對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一場災難,但我在原來世界卻生在和平年代,對於戰爭的殘酷性,充其量也不過只有一個停留在文字階段的認識罷了,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目前為止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鬧,真正的大場面還在後面呢。
明知道戰爭殘酷,還想利用其證明自己,這樣做對嗎?雖然信中偶爾也會閃過這樣的疑問,但我隨即也就一笑置之了——歷史發展到今天,每一件事都有其必然性,難道我不介入,戰爭就不打了嗎?荒唐。
行至城門,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
「雷!」艾扎克斯高興地喊道,「你專門來接我嗎?」
「呵呵,」克雷迪爾笑了起來,「你小子這次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三千士兵對戰一萬土匪,僅僅在三天之內便以不到二百人的損失大獲全勝,父親看了戰報,對你讚不絕口呢。」
「哈哈哈,這點小事還值得伯父稱讚?」艾扎克斯嘴上如此說,眉宇間卻盡顯得意之色。在旁人看來或許他這是自謙之詞,但熟知內情的我卻明白他完全是大言不慚,不禁莞爾,然而一旁的索尼婭卻顯得不高興起來,看來是對艾扎克斯侵吞我的功勞感到不滿。
「這可不能說是小事,」克雷迪爾正色說,「你的戰報我們仔細研究過了,父親說在那種情況下換了他來指揮也未必能做得更好,我也這麼想。這仗要贏不難,但取得這樣地戰果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哈哈,我還是坦白承認吧,這些東西憑我又怎能想得出來?」艾扎克斯笑著說,我知道他剛才也不過是開玩笑而已,絕沒有侵吞我的功勞的意思,「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就是這次幫助我打勝仗的人——烏鴉先生,索尼婭小姐。」
克雷迪爾向索尼婭微笑著點頭致意。眼光掃過我時,起先沒有任何異樣,只是微露奇怪之色,然而漸漸的,他的神色變得不自然起來。
克雷迪爾清了一下嗓子,低聲問:「這位是……烏鴉先生?」語調中已經明顯滲出一絲緊張。
不會吧?我心裡直打鼓,很明顯克雷迪爾起疑了,可我現在的樣子和以前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共通之處了,而且我明知要見到克雷迪爾,所以也加倍小心。絕不可能在什麼習慣動作或者細微地地方露出破綻,那他憑什麼起疑的?難道僅僅是感覺?可以前的他感覺並沒有敏銳到這個地步啊?
對了,在蒼雲山脈隨劍聖修煉過得他,和以前相比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雖然為克雷迪爾德修為提升感到高興,可再怎麼說我也不願意一見面就如此被動的被識破,太打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