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除了劍聖和沙迪克以外人人驚懼。畢竟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眼前這兩個天位強者一旦交手,周圍的我們豈不是一個都活不了?
「切!毫無根據的一派胡言!」沙迪克冷笑道,「真讓人失望,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
「你是不是想說,你以前也曾經用這把劍和敵人交手,但是根本沒有我說得這種情況呢?」我淡淡地說。
「對啊,你怎麼知道?」沙迪克問。
「用猜的也知道,」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因為這把‘冥王的咆哮’尚未解開封印,所以現在即使用強大的鬥氣交戰,也不會出現我剛才所說的那種大規模放出‘冥波動’地情況。」
「然而,並不是說‘冥波動’就因此沒有了,」正當克雷蒂爾等人都鬆了一口氣時,我卻話鋒一轉,再次讓他們緊張起來,「雖然不會大規模擴散,但還是能透過接觸產生一定量的傳播,換句話說,交手的兩個人會首當其衝地受到‘冥波動’的侵蝕,你難道想用這種方法來暗算劍聖前輩嗎?」我的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在質問沙迪克。
「什麼?!這是真的嗎?」班尼用極其憤怒的眼神盯著沙迪克,如果有人yin謀暗算劍聖,那實在是比暗算他自己更讓他無法忍受的事情。
「等一下,」克雷迪爾說,「如果這樣的話,他自己地身體豈不是和劍聖前輩同時承受‘冥波動’的侵蝕嗎?」
「可不是嗎?」沙迪克笑了起來,「難道你認為我會想和那個老傢伙……」說著手指劍聖,「……同歸於盡嗎?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還有很多年地美好生活呢!真搞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我盯著沙迪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劍聖前輩的身體會受到‘冥波動’的侵蝕而損害,但是你不會有事,因為確切地說,你可不完全是個人類啊,我說得對不對呢?」
沙迪克的臉sè終於變了。
「不完全是個人類?什麼意思啊?」艾扎克斯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無暇顧及艾扎克斯的提問,而是仔細觀察沙迪克的表情,只見沙迪克的臉sè變了幾變,終於咬了咬嘴唇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知道」說這句話時,周身已經瀰漫起了殺氣。
「說真的,我原本還真是不知道,」面對一個全身散發出殺氣的天位強者,要說一點也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但我深知這個時候害怕是沒用的,在說身邊還有一言不發的劍聖克以倚仗,所以我表現得格外鎮定,「但是我想,一個使用‘冥王的咆哮’的人又怎麼可能讓自己的身體承受其侵蝕呢?但如果是純粹的人類,或多或少也無法避免侵蝕,這樣的話,合理的解釋不是呼之yu出嗎?我不過隨口一猜罷了,只是看你的表情那麼明顯,一下子就知道答案了,真是沒意思。」說著我還故意搖了搖頭。
嘿嘿,毛絨球的推斷被證實了,看來這小子也有點眼力嘛。
沙迪克聞言愣愣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突然仰天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想不到,真想不到我被一個女人耍了,還是我看中的女人……哈哈哈哈哈……」沙迪克的聲音夾雜著渾厚的鬥氣響徹山谷。
猛然間,他收住笑聲,雙目炯炯有神地看著我說:「好!很好!非常好!我越來越欣賞你了,我看女人的眼光果然奇準無比,你知道嗎?我現在讓你成為我女人的決心已經更加堅定了,到現在你還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同一個問題我不回答兩遍,尤其是如此愚蠢的問題。」我冷冷地說。
「無所謂啦,」沙迪克很隨便地揮了揮手,「一會兒到了床上我再慢慢問你好了……不過,既然你都說了這麼多了,現在有些事情我也得說明一下。」
他的那句可惡的話再次令我幾乎達到了狂怒的邊緣,但是聽他有話要說,我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聽一聽,畢竟我到現在說了那麼多,一方面是提醒劍聖,一方面也想盡可能探出沙迪克的底細,所謂知己知彼嘛,他自己說的話,自然也屬於可供參考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