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剛才說什麼?」我問絨毛球,「‘冥王的咆哮’?」
「就是那把劍啦,」毛絨球說,「它的名字叫做‘冥王的咆哮’。」
「你知道那把劍?它厲害嗎?」我問道。
「以這個世界的普遍標準來說,算很強吧。」毛絨球說,「但這東西雖然威力驚人,但是對使用者的反噬可是不得了,如果由人類來使用簡直是自殺啊。」
「不會吧?」我瞄了一眼那個囂張的沙迪克說,「我看這傢伙明顯活得很滋潤的樣子,哪裡像在自殺了?莫非因為他的天位實力承受住了反噬?」
「不會,實力越強反噬越厲害,」毛絨球說,「就算是天位。也不可能長時間支援,充其量慢xing自殺罷了,他能承受住,只有一種解釋——他不是人類。」
「什麼?」我大為驚奇,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沙迪克幾眼,但是沒有發現任何不同於人類之處,以我的眼力如果找不出破綻那就真的是沒有破綻。
「怎麼看都是人類啊,」我說,「莫非還有外形和人類完全一樣地種族?還是他使用了什麼變化術?」
「變化術對我的眼睛無效。」毛絨球很自信地說,「我想最合理的解釋是,他不完全是人類,應該是大部分人類血統再加上某種其他血統,而那種血統使他能夠承受住反噬。」
「原來如此啊,那因該是一種強大的血統吧?」我沉吟著說
「能承受住‘冥王的咆哮’的血統,絕對是稀有而且強大。」
「難怪這麼年輕就能擁有不合常理的天位力量,看來是天賦的優勢。」我解開了之前心裡的疑惑,同時也頗感意外。想不到毛絨球還有這方面地知識,而且說得有根有據的,我以前認為它一無是處的看法也許該改觀了。
「對了,那把劍有什麼厲害的地方?」我又問。
毛絨球也不隱瞞,把它所知道的事情詳細告訴了我,然而我越聽越是心驚,如果真是這樣,劍聖和沙迪克交手的時候非吃大虧不可。
「劍聖前輩,請一定要小心他手裡的劍!」我大聲說。
一下子,所有人都詫異的望著我。
「小姑娘。你認識那把劍嗎?」劍聖問道。
「是的,」我一咬牙說道,「那把劍叫做‘冥王地咆哮’,是一件不折不扣的……兇器。」其實我也知道這樣一來,以後必然難以解釋,畢竟我光看眾人的神情就知道他們都不認識這把劍。我一個失憶的人卻能說出它的來歷實在不合情理,但我現在又不得不這麼做,不然劍聖不明底細的交戰實在太過兇險,萬一他因此敗了的話,可以想象再也無人能阻的沙迪克將在這裡為所yu為。
沙迪克看我的眼神閃過了一絲異sè,不過並沒有阻止我說下去。
「這把劍,是從古代傳承下來的不死族強力武器,」我既然已經豁出去了,索xing侃侃而談,把情況說得儘可能詳細一些。「平時看起來,除了沉重和堅固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地,但在戰鬥中,當它充滿鬥氣並和敵人充滿鬥氣的武器碰撞時,就會自動放出‘冥波動’。」
「‘冥波動’是一種肉眼看不見的死光,對常見的生命體有著極強的破壞作用,碰撞的鬥氣越強,放出地‘冥波動’也越強,如果是兩個天位強
鬥。只怕方圓十里都不會留有一個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