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蕾菲娜的聲音在我身旁響起,原來是她在照顧我。
門被很輕巧地開啟了。
「芙若婭怎麼樣了?已經一整天了。」愛麗西婭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沒醒,而且依然在發高燒,真不知怎麼辦才好。」蕾菲娜嘆了口氣,憂心仲仲地說。
「那怎麼辦呢?但願她快點好起來吧。」這是安琪兒充滿了擔憂的聲音,看來她是和愛麗西婭一起來的。
「愛麗西婭大師,您的身體已經不礙了麼?」蕾菲娜問道。
「已經沒事了,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雖然不致命,但是那麼重的傷居然一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就算是高階治療魔法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實在不知道那個金色少年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麼靈藥。」愛麗西婭說。
「如果那個人不要那麼快走就好了。」安琪兒輕聲說。
「噢?怎麼快想念人家了?」愛麗西婭笑吟吟地問。
「老師你說什麼呀!」安琪兒連忙說,「我是說,如果他留下來說不對會有辦法治好芙若婭,就算不行,把那種藥留下一點兒也好啊。」
「那個金色少年到底是何方神聖?」蕾菲娜問道,「從來沒聽說過大陸上有如此年輕的天位高手。」
「所有的人都想問這個問題,」愛麗西婭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現在學院力正流傳著各種說法,光我聽到的就有十五種以上不同的版本,有的說那位金色少年事耶羅沙爾的弟子,奉師命前來增援;有的說他其實是由大陸上的某位天位高手喬裝改扮的;還有地說他是其他大陸的高手,專程過來討伐黑龍島的……總之是說什麼的都有,可就沒一個是經得起推敲的。」
「像這種世外高人,往往都是特立獨行,來無影,去無蹤,所謂神龍見首不見尾,他們既然不願意讓常人知道他們的蹤跡,我們亂猜也是沒有意義的,只要在心裡感謝就好了。」安琪兒說。
「是啊,這次我們學院精銳盡出,險些被‘七武海’鑽了空子,若不是有那位金色少年,安琪兒你一定會成為魔龍王的人質,那我就成了天神之光的罪人了。」愛麗西婭感慨地說。
「老師您別這麼說,」安琪兒連忙安慰愛麗西婭,「您已經盡了權力,身受重傷了呀,校長他們都不在,魔龍王的天位力量根本不是我們可以與之抗拒的。」
「說起來,艾佛列斯校長什麼時候回來?憑藉它高強的法例和淵博的知識,應該有辦法能治癒芙若婭吧?」蕾菲娜問道。
「校長明天就會回來,」愛麗西婭說,「我知道蕾菲娜你想照顧芙若婭,但也別太操勞了,萬一自己也病了就不好了。」
「是啊,學姐,」安琪兒也說,「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願意照顧芙若婭,要不今天晚上我就和你一起守著她吧?這樣我們也可以輪流睡一會兒。」
蕾菲娜雖然一再推辭,但安琪兒卻相當堅決,最後也只得同意。
雖然不能睜開眼睛,但我很確定當天晚上蕾菲娜和安琪兒一直都陪伴著我,我可以感受到他們的存在,甚至知道她們都沒睡過。
與此同時,我還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根據洛基當初的說法,每次變身的後遺症只會維持一天時間,可是算來現在已經超過一天了,我卻一點好轉的跡象也沒有,這令我的心中蒙上了一層陰影——使用了超出極限的力量,這代價究竟有多大呢?記得洛基當初曾說變身手鐲的原理是在短時間內激化我的細胞以適應強大的戰鬥力,這對身體的負擔非常大,而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突破極限的話,無疑是在已經很重的身體負擔上進一步加劇,只怕真地對身體造成了相當的損害,這個損害的後遺症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我心中實在是一點底也沒有,只但願它快一點結束,這個滋味實在是太痛苦了。
第二天上午,愛麗西婭果然把艾佛列斯校長帶來了,對於這位大魔導師我也算是久聞其名,可惜這難得的見面機會我卻無法睜開眼睛,看看他的廬山真面目。
「給我詳細地講一下她當初中黑魔法詛咒的事情好嗎?」艾佛列斯的嗓音低沉渾厚而不適慈和,在初步的察看了我的病情後,他問蕾菲娜。
「您……您都知道了?」蕾菲娜詫異地問道。
「我和你們父親的交情不是一天兩天了,」艾佛列斯笑著說,「芙若婭的真實來歷他早就已經寫信告訴我了。」
「原來如此,」蕾菲娜當即把我當初的症狀非常詳細地告訴了艾佛列斯。
「……我明白了,」艾佛列斯聽完以後說,「這麼說來她現在的症狀和當初有些吻合,可是卻又有不少的不同之處。」
「是啊,比如她當初並沒有發高燒,我們都束手無策啊,只有請您想想辦法。」蕾菲那焦急地說。
「你聽說希爾瓦的事情了吧?」艾佛列斯突然問。
「哎?聽說了。」蕾菲娜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在她看來,這和我的病情沒有關係。
「若我所料不錯的話,救希爾瓦的人就是芙若婭。」艾佛列斯緩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