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說,其他人不幹了,你就是跟自家打算的一般去搶現成的功勞去的,幹嘛說的那麼好聽?
就你王家子弟能幹?我們家孩子也不賴啊?
頓時還不等宋弘開口,其他人就圍攻起齊國公來。
一時都將自家子弟吹得那叫一個天上地下就這麼一個良才美玉。
這般鬧騰,若是平日裡,皇帝肯定要呵斥兩句,著吏部去辦理就是了。
可這次,皇帝一反常態,不僅不呵斥,還十分縱容。
那天天上朝,說完大事就為這個吵架,好幾家平日裡關係不錯的,都為了這個位置,還反目成仇了。
今天你呼聲最高,明天他家最合適,正是風起雲湧。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為了什麼將軍宰輔的位置才吵成這樣呢,誰知道不過是為了個七品縣令?
鬧騰得不僅聽聞的百姓暈了,朝廷百官也糊塗了,這天天的為這麼點小事吵成這樣,是為了啥?
等該跳得都跳出來了,秦博涵和幾個老謀深算一直沒攪和進去的老狐狸們,才上奏說,既然這樣大家爭來爭去,讓誰去都覺得不適合。
乾脆就讓宋重錦留任好了。
皇帝也擺出一副不甘其擾的樣子來,十分順利的就準了。
哦嚯!全歇菜!
這下大家都傻眼了,爭了小半個月,全白費了。
吏部那邊十分麻溜的將早就準備好的認命給拿出來,蓋章確認,讓人給加急傳到赤城縣去。
就此塵埃落定!
那些送了不少禮,還跟親朋好友反目成愁得人家,回過神來,真是哭都哭不出來了。
尤其是在這件事情上,跳得厲害的那幾家,後來總是被尋到不是,不是被貶,就是調任到閒職上去了。
慢慢的都醒過神來,後悔不迭也晚了,倒是老實起來,只得夾起尾巴低調做人,就怕又被皇帝看在眼裡了。
按照影衛他們的估計,差不離這幾日,留任命令就應該到了。
聽到這訊息,宋重錦和王永珠交換了一個眼色,放下心來。
既然留任的事情沒問題,才有心思問起影七先前說的暗樁被滲透的問題。
影七聽到問這個,倒是凝重了神色,只說查到的那些人,倒像是死士,一查到他們,立刻就服毒自盡了。
唯一的線索,倒是在他們身上同一個位置都有被火燒過的痕跡,似乎應該是某種特殊的紋身刺青。
他們所知,只有草原那邊的部落,會有在身上紋身刺青,若是能看清楚刺青圖案,說不得還能知道是哪個部落的,可這刺青都被毀掉了,線索也就斷了。
王永珠心裡倒是咯噔了一下,怎麼和草原部落那邊扯上關係了?
朝廷如何和草原也算得上是勉強相安無事,雖然說兩地互派間者是在所難免之事,可宋弘名下的暗樁,十之五六都被同樣一批人滲透,這就很值得琢磨了。
想必這個訊息,影衛已經送到宋弘那邊了,就不知道他有何判斷。
不過這都是後話,如今就是,影七他們來了,要如何安排?
影七他們十分有眼色,當即就道,他們今日來拜見後,就會立刻隱匿起來,不過還是會留下兩人來在縣衙裡,宋重錦身邊,隨身保護他。
其他的人,也有地方落腳,倒是不用宋重錦他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