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上輩子,經過無數血淚教訓方才得到的經驗教訓!
有多少的實力,方能有用多大的碗,兩者之間不可逾越!
可以說上輩子王元從根子上就是錯誤的,如果他能從一開始就沒有醉心在那些修者遺蹟,或者是各樣道聽途說來的「機緣」不斷的荒廢青春。
反而是轉身在自己的實力上多少下一點工夫的話,也許在上一世自己也不會發展到那般淒涼的地步。
前車之覆,後車之鑑。
說到底,這修真世界之中,什麼都可能背叛,但唯有自己的「力量」不可能背叛自己!
「天地之力,在於集眾,在於秩序,在於制度……謂之為‘德’!」王元心中默默回想起某段連自己都不知道出處的經文,早早的就有的計較。
「王家」必須要抓在自己的手上,自己在前期也必須要經由王家的勢力,借其助力方能收購各種各樣修行資源,這才能夠在最快的時間裡抽取到人生的第一桶金!
想想那位永遠也不可能出現的「張天君」,那位就是因為性情過於剛烈,根本就不與任何勢力平等相視,一生高高在上,恍如大日懸空,不曾和凡俗唯舞。
所以才會被無數修仙門派生生的反噬,被拖了無數次的後腿,要不然他的成就,絕對還會更進好幾步!
那樣重大的人生錯誤在前,王元怎麼可能一步也是踩進去?
「哎呀……少爺,王府宅邸到了。」
聽到了萱芝的提醒,王元笑了笑,沒說話。
馬車很快停了。
他掀開車簾走下車,整齊的街道,鋪著一塊塊青石大磚,每一塊都有臉盆大小。
他仰頭望去,在自己的前面一座巨大的三重牌坊屹立與最前方。
青白色的牌匾呈長方形,中間龍飛鳳舞的寫著兩個大字:
——「王邸」!
「走了……」王元劍眉聳動,衣袖一拂,就以帶著自家侍女,昂首闊步走入了這三重牌坊。
就讓王家成為自己踏入到「天酉界」這龐大棋盤的第一塊墊腳石吧!
「嗯……當然這個王家,也必須是自己的王家,要不然我絕對不介意將其打散重來!」
行走之間,王元眼中寒意森森可怖,猶如實質,目望遙遠的天邊,彷彿是見到了某處山脈的某個人:「還有,還有……那個還在三千里祁山當野人的張君房!等我收攏了勢力,第一件事情就是窮搜祁山,定是要把他給斬殺了!天下間有一個‘天君’就足夠了……他不死,我心難安啊!」
任由著他的意志,在他的無名指上那枚從自家的祖屋裡找到的石戒指上,彷彿微有流光溢彩卷動,但轉剎間又是已經重新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