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拽了拽納德的胳膊,悄聲道:「他有毛病啊,這樣個族人真讓人看不慣,還是納德你讓人順眼。」
納德嘴角翹起來,「他是閩族的現任族人山姆,他眼睛上的那道疤就是自己自不量力被野獸劃傷的。」
兩人說悄悄話的聲音有點大,站在這一片的人都聽到了。
山姆終於變了臉色,拿起石槍指向納德,「納德我閩族和你魯族的恩怨今天該了結了。」
郭嘉打了個手勢,唐納和阿爾文幾個人就將被五花大綁的幾個閩族的人弄了上來,山姆臉色更黑了,剛才他們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再去看原本綁著魯族族人的地方也沒了人。這一切全都靜悄悄的,山姆才覺得自己小看了納德。這麼一想,臉上的傷疤變得疼起來。這個傷疤,都是因為納德這個無恥的才有的,而自己也因此差點死掉。
「你們想怎麼樣?你們把我的族人殺死了,難道是想挑起閩族和魯族之間的爭鬥嗎?我們閩族的勇士是比你們魯族的多多了,我不是以前的米高,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還不等山姆說完,郭嘉就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是她明明是在笑,但是大家覺得莫名的冷了起來。
「真是賊喊捉賊,閩族的人都像你一樣是個虛偽卑鄙的小人嗎?這次偷襲來捉了我們族的族人想要威脅我們,讓我們交出過冬的糧食來,還想要我們族長大人的胳膊,還有在外面架起了柴垛不是試圖想燒死魯族的族人麼!難道你想否認!就是因為這樣你們的族人才會因為你們的無恥死掉的!看你們回去怎麼像你們的族人交代!哦,我明白了你們是被你們無恥的族人竄托出來的,你們的族人是不是告訴你們佔了我們魯族自立成族啊!我原本以為自他的族的族人都像我們魯族一樣勤勞、勇敢、敦厚,沒想到這世界上有白就有黑的,你們的心肝就是黑的。你們敢說不是嗎?」郭嘉這一段話說的諷刺極了,不僅山姆的臉一陣黑一陣白的,就連他身後的族人臉憋紅了,說不出話來!
郭嘉指了指他們背後的窯洞,很禮貌的說道:「請你們出來好嗎?這是我們魯族的房子。」
郭嘉在山姆行動過來就閃電般的出現在他身邊,手中的銀色的手槍正抵在他額頭上,這個舉動嚇壞了兩邊的人,就連納德也因為郭嘉的這個舉動緊張了起來。
郭嘉手槍抵在山姆的太陽穴上,笑靨如花,「我本來在想是殺了你們呢還是殺了你們呢,現在我倒是想到了個好主意。我們無意引起我們和閩族的爭鬥,這是你說的哦。所以我打算殺了你一個人,這樣你們的族人都還以回去,他們還以選出新一屆的族長,我們魯族以大度的原諒你們這次的來犯,山姆族長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啊,忘了告訴你了。」郭嘉往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射出了一顆子彈,哄的一聲石頭被炸飛了。
所有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這若是射在人身上,那不就是開了花。
「我的耐心有限,當然了決定權在你們身上。」郭嘉看向閩族除了山姆以外的其他人,「你們是決定死你們族長一個還是你們都命葬在這兒,若是後者的話我們族長會很善良的把你們英勇死的事情告訴給你們閩族的其他人,怎麼樣」
山姆的臉在看到被炸開的石頭的時候已經蒼白如紙了,想想原來他還是黑亮的一張臉。
「我們的族人已經被你們殺死了。」有人站出來指了指被綁起來的幾個人。
「誰告訴你他們死了的,他們不過是暈過去了。」當然不會告訴他們被他們派去偵查的那位仁兄被金子弄的太慘了,但是也沒有死。郭嘉之前實在是生氣了,若是放在以前她早就大馬金刀的將這些膽敢冒犯她的人殺的一個都不剩了。但是她覺得她這個方法實在是太解恨了,不過郭嘉之前說的話是她的真心。魯族的族人勤勞、勇敢、敦厚,除了智者那個老傢伙不算。就連海族她見識到的也差不多,她以偏概全的認為其他的人都是這樣。沒想到閩族的出現,顛覆了郭嘉的想法。她從來不是個好人,雖然她現在裝作了好人,而且還會一直裝下去。這種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誰讓她屬於的是魯族這邊呢。
「你們以商量商量我不介意的,但是時間不多,我數到十。」郭嘉饒有興趣的抵著山姆,看他慘白的臉色。「一,二,九,十。好了時間結束了,你們得說你們商量的結果了。是他一個人死還是你們都死!」
「族長對不起了!」
這句話就表明了他們的態度,他們這次來本是抱著成功的決心來的,沒想到半路跑出個程咬金出來,將他們的計劃全盤打亂了,現在還面臨著是否能活著的問題。
「山姆聽到了沒有,你的族人選擇了讓你死呢。」郭嘉的惡趣味完全被激出來了,「現在什麼感覺,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閩族上任族長的死你參了一腳?」
「你怎麼知道?」山姆顫抖的話也就是間接承認了郭嘉所說的話。
郭嘉一臉的無辜,「我就是猜猜,沒想到還真是那麼回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