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外面有隻金雕飛過。」在外面巡邏的閩族甲跑進來跟大喇喇坐在地上,兀自摩挲石槍的族人說道。
閩族族人抬起頭來,襯著晨光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自額頭到眼角下一道幾寸的刀疤為這張臉增添了幾分殘暴感和滄桑感。聽到族人的報道,不以為意,「大驚小怪些什麼,派去偵查的瓊回來了沒有?」
「還沒有,族長我們要不要再派個人過去看看。」
「哼,不用。諒納德那個窩囊廢不會有什麼大動作!等他回來讓他滾過來見我。你們打聽好了,這魯族也不知走了什麼運,竟然能儲存那麼多的食物。」
閩族族人為了這件事已經籌備了很久,他們閩族和魯族積怨已久,上屆的族長在他看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不就是因為膽小死了,他成了族長之後就一直想著吞併魯族這件事。這次他過來帶來的都是族裡親近他的一派,當看到了生活安逸的魯族,還有各家儲存的食物,他知道這次他們沒有白來。而且閩族族長這次改變了原來回去的主意,魯族的地方真的不錯。他早就厭煩了族裡的那個老不死的。
若是說起來魯族和閩族的積怨,這要說到上一輩,不外乎就是涉及到領地和打獵資源的問題。當時兩族捱得比較近,這些問題很難避免。魯族的上一任族人不願意族人整日擔驚受怕,就決定遷徙到現在的地方來。
被綁在外面的族人擔驚受怕了一夜,中秋的夜裡涼風陣陣,被劃傷的傷口血已經不留了,但是留在身上比較怕。吉羅德是頭一個現了盤旋在頭頂的金雕。心裡驚喜面上不顯。同旁邊的人打只有他們魯族的人才識的的手勢,告訴他們郭嘉回來了。一個人一個人傳過去。大家都安穩了下來。而且都自覺地不露出什麼馬腳來,就讓在旁邊轉悠的閩族甲都沒有現。
郭嘉這邊進展很快,郭嘉在黑暗的地洞裡將手錶上的手電筒功能開啟,大家都能清楚的看到前面的情景。
郭嘉看上去很平靜,其實內心也很平靜。
納德繃著臉抿著嘴,後面的人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他們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視物。就算是平時最嬉皮笑臉的唐納也是一臉的嚴肅,現在冷靜下來還照看著阿爾文的情緒。
一時間整個地洞裡都只聽到前面六隻鼴鼠啃土的咔嚓咔嚓聲,從離窯洞不到一里的地方開始挖。用時間不到二十分鐘。
郭嘉低聲問道:「你們準備好了嗎?」
郭嘉從空間裡翻出來一枚小巧的銀色手槍,這是郭嘉的收藏之一,以備不時只需的。
郭嘉首先出來將守在外面的閩族族人用麻醉槍射中,後面就有自族裡的人跟上去將那些人搬開。毫無聲響的就這麼進行了。
等到窯洞裡面的人覺不對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包圍了。
「怎麼回事?」
「魯族的人來了?」
「怎麼能?」
郭嘉給納德使了個眼色,讓他拖延一下時間。後面自有人解開了被擄族人的繩子把他們帶走。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投降。」郭嘉冷幽默的來了一句,閩族的族人山姆一驚,臉上的那道疤痕在晨光中顯得更加的猙獰。
其他的族人也跟著族長走出去,山姆看到郭嘉的時候明顯一愣,他們昨日並沒有見到這個女人,但是山姆並沒有在郭嘉身上停留過久。就看向納德和他身後的族人。嗤笑道:「怎麼魯族的都是貪生怕死的嘛,竟然只來了這麼幾個人。還是說你們族就這麼幾個膽小鬼了。納德你挺不錯還躲在女人身後,哈哈……」
跟在山姆身後的二十多個男人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