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應該是好東西吧?
郭嘉抬下巴,還不快去。
小九啪嗒啪嗒邁著小短腿跳到河裡,沒了動靜。
郭嘉扭頭看到蹲下的某人,冷抽了一口氣,「你什麼時候來的?」默然,即使是納德聽到了她和小九對話又如何,反正他倆對話都是用的中文,而且聲音在正常人類的聽力範圍之外,當然並不排除這野男人聽力敏銳能聽到。
「小九是和你一樣的嗎?我們族人從來未曾聽說過能口出人言的獸類,難不成是神明的使者賜福我族類?」納德遠目道。
郭嘉嘴角咧了咧,打哈哈:「隨便你怎麼說,不過小九確實能說話倒是真的,只能說我老家的話。而且它才不會是什麼神明的使者,好像是誤食了什麼果子才會說話的。」郭嘉在納德跟前搖晃了兩下手指,「不要期望太高哦,這傢伙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豬。」
站起來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好了沒?我們要繼續上路了,金子玩夠了麼?」手指放到嘴裡,吹出了短促的哨聲,郭嘉有些黑線,這簡直就是被留在外面放哨的感覺有木有!
看到小九一臉猥瑣的表情,郭嘉望天,話說她從小九毛茸茸的臉上能看出猥瑣的表情果然是不容易,古人云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果然是誠不欺我也!
越往深處走,郭嘉越是疑惑,這山也未免太乾淨了些,一路上連一隻蛇蟲鼠蟻都沒有看到,郭嘉戳戳小九,發現什麼沒?
小九還沉浸在空間靈氣能大漲的喜悅中,完全沒注意到郭嘉的眼神,小身板縮成一團兒晃來晃去,惹得郭嘉心煩,拎著它的後脖頸一陣揉搓。
「納德,我從剛才就疑惑了,這裡為什麼那麼幹淨?」之前爬那座山的時候還會遇到蛇蟲鼠蟻的,雖然少但是也不像這面這麼幹淨,不是說那些毒蟲蛇蟻什麼的最喜歡陰面了?「走了這麼長時間,連一條蛇都沒有見到?」
「這座山和旁的山不同,蟲蛇之類的都在朝著太陽的那一面,揹著太陽的這面是沒有的。」納德道,「我問過智者,智者也無法解釋,就是那蟲蛇從一面移到這面來也活不了,樹木也一樣。」
「有這樣的事兒?倒是奇了怪了。」郭嘉吃驚,摩挲了下巴這原始社會無奇不有,很有可能是地質的原因,要是無法解釋的話,按照這兒的話就是這是神明在作祟。
又走了一陣,天色漸漸的陰了下來,遠處的夕陽緩緩的落下,山中樹木極高,本來就光線晦暗,這會兒更是徹底暗了下來,彷彿天黑了一般。
小九抬起小腦袋來,看著濃密的樹杈縫隙裡灰暗的天空,把自個小腦袋埋到金子長長又柔軟的鬢毛裡,露出個胖乎乎的小屁股還有一截晃來晃去的小尾巴。
納德看了看天,扭過頭來對郭嘉說道:「小嘉,我們先停下來,露宿一晚上等明天天亮了再上路吧。」
小九一聽立馬精神了,伸出兩隻小爪子拉扯著郭嘉的手腕,瞪著水潤的大眼睛生怕是郭嘉不答應似的。
郭嘉擰了擰手腕,「你們幾個先在這兒等會,我去找找附近有沒有可以住人的山洞哈!」
納德放下柳條筐,「我和你一起去。」
吉羅德也不贊成的拉著柳條筐說道:「天氣暗下來了,正是一些大型野獸活動的時候,就算是有白狼在,那也很危險。」
「就是說,郭嘉可別單獨去。」
「嗯。」
在納德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中,郭嘉用手扶住額頭,「那好吧,我們先往前走走。」
說也運氣好,往前走了十來分鐘,金子衝著一塊兒被濃密繁雜的藤蔓遮住的石壁低吼了聲。眾人過去,避開那些濃密繁茂的藤蔓露出個山洞來,郭嘉鑽進去瞧瞧,山洞雖然不大,但是容納下來十來個人
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通風也挺好,到也是乾淨。遮住外面的樹木和藤蔓都很繁茂,隱蔽性挺不錯。
「金子,挺能幹的嘛。」郭嘉口頭嘉獎了一句,眾人紛紛放下柳條筐,撿柴的撿柴,警戒的警戒,不一會兒火就燃了起來。
「要不要吃烤土豆啊?」郭嘉從火堆裡扒拉出來幾個烤熟的土豆招呼眾人,除了吃過的納德,其他的人都沒有見過。只聞到這還沒有拳頭大的奇怪東西發出不是肉類的香味來,大家也早就餓了,見著吃的也不會推辭。
納德從外面進來,郭嘉笑笑:「吶,最後一個土豆了。」
「小嘉從家裡帶過來的嗎?」納德粗手皮厚的也不怕燙,接過來就把外面的一層黑皮撕開,露出裡面金黃色的果肉,自己先咬了一口,就把剩下的塞到郭嘉的手裡,「吃吧。」
「喂!都沾上你口水了,還讓我吃!」郭嘉嫌惡的皺了皺眉,又把土豆塞回去。站起身來,「我出去看看,還能找到什麼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