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下午的時候他們就走到了小河的盡頭,眼前是座不低的山。
郭嘉拍拍金子的大腦袋,俯下身來在它耳邊嘀咕了幾句,金子點頭。如同放柙的猛獸呼嘯一聲就竄進了山林中。過了會兒,幾個人就聽到悠遠的低沉的狼吼,帶著無盡的蒼茫,夾帶著無盡的威懾力,其中的戾氣迫人。他們站的遠,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胸口沉悶,有種喘不過來氣的感覺。
反觀著郭嘉還一副笑眯眯的模樣,摩挲著下巴,這潑狼!不過是讓它嚇唬嚇唬山裡的野獸來著,哪曾想還拿出這副做派來,如此這山裡的野獸哪還敢上來挑釁,光是這聲音裡的威壓都讓它們退避三舍,緊緊的躲在洞穴裡不敢出來。
等郭嘉他們下了山,這才從洞穴裡出來,就連後來郭嘉他們一行人滿載而歸的時候,就不用金子狼吼了,那些動物們聞到了氣味也不敢上門來挑釁。弱者服從強者,崇拜和害怕強者,這點在動物身上體現的更為明顯。
一行人頗為震驚,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滿滿的震驚,是狼王!
沒想到這白狼這些日子竟然進化成了狼王,也是白狼本就不常見。這近距離接觸了,這才發現這白狼聰明的很,很是有靈性,萬不曾想到竟然進化成了狼王!彼時,大家看向淡定站著的郭嘉身上,崇拜又多了幾分!
一行人繞過山壁就看到一匹飛流直下的瀑布,瀑布宛如一條白練,高高的掛在崖頂上。崖底則是一個老大的深潭,看來是這瀑布形成的,遠目看過去這深潭成了蜿蜒過去的小河的發源地。
深潭色澤幽黑,一看就知道很深,應該是受了這瀑布長年累月的衝擊。這瀑布看上去有白來米,其中怪石嶙峋,飛流而下的銀白色瀑布打在這些突出的怪石上,濺起了尺來長的水花,白霧瀰漫,一股不小的水聲和溼氣迎面撲來。
「嘉嘉,這水潭挺深的啊。」小九涼絲絲的湊在郭嘉耳邊說了句,「應該有什麼好東西吧。」
郭嘉嘴角顫顫,就知道這廝醒過來沒什麼好事。
「小嘉,我們要下去了。」納德轉過頭來,拉著郭嘉的手,咧嘴問道:「怕不?」
郭嘉想都沒想給了他一肘子,「誰怕,勞資都不會怕!這不沒路了,怎麼下去?」
納德指了指那瀑布的一邊兒,郭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就見得那有幾根粗長的藤條,看樣子是到下面的。看起來是他們為了到山下去,特意尋來的。
郭嘉讓其他人先下去,她和納德斷後,二話不說就把吉羅德揹著的柳條筐拿下來,「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別誤會哈!」
郭嘉這邊打著哈哈,吉羅德雖然覺得郭嘉憐憫他,但還是心頭一暖,抿著嘴,悶聲不吭的隨著其他的人下去了。
納德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小嘉,你覺得吉羅德這人怎麼樣?」
「很不錯啊,識時務,觀察力很強,是個可交的朋友。」郭嘉讓金子先下去,聽了納德的話,漫不經心的答道。
納德一聽,心裡立馬放晴了,只是朋友沒事兒!
小九望天,原來這粗獷的野男人還是個醋罐子哩!嘉嘉,你還能再遲鈍點麼?
別看金子體格大,但是人家渾身都是肌肉。小一百米的峭壁,十來個跳躍,如同一條白練似的就著地了。看的幾個人目瞪口呆的,唐納納悶了問著阿爾文:「阿爾文,我剛才好像看到那白狼朝我吐舌頭了,是不是在嘲笑我們走的慢?」
阿爾文無語,唐納你想多了吧。
等到他們終於到了下面,就瞧見那威猛的白狼朝他們淡淡一瞥,真的是在嫌棄他們走得慢。不過等到郭嘉下來,這大傢伙顛顛的靠過去一臉的討好,搖尾巴晃耳朵,還從郭嘉背上銜著那柳條筐放到吉羅德跟前。
「阿爾文,我確定我沒看錯!咱被鄙視了。」
「嗯。」阿爾文站起來看了一眼甩著尾巴討好的蹭著郭嘉的白狼,嘴角抿著,又快速的扭過頭去。
郭嘉抬頭看了看正烈的太陽,抿了抿嘴,跑到河邊用清涼的水洗了臉。金子噗咚一聲跳到河裡去,濺起了尺來長的水花。
郭嘉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花,剜了一眼金子,金子吐了吐舌頭在河裡游來游去,好不哈皮。這潑貨!
「嘉嘉,你有沒有什麼感覺啊?」小九坐在郭嘉腳邊,嘀咕道。
「熱!」不知道為何他們明明在的地方是崖底,但是總感覺一絲風都沒有,熱得很。
小九望天,「嘉嘉我跟你說真的呢,你能不能等我會兒?」
郭嘉揚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