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不過轉瞬間的事情。轉眼就忘了,畢竟人家怎樣與她也無關不是。
一行家吃飽喝足,自然是心滿意足的上路。
不過這時候再統一行動。顯然已經不合適了。林娘她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哪能老在街上閒逛啊。
還是老思路,在瓊海城也找個代理。雖然風雲發展勢頭不錯,人手到底是不夠。而且林娘並不希望所有的人都被羈絆在零售的瑣事裡。
當然,有了安平和袁勇做生力軍。這回就不需要林娘拋頭露面了。考查實力雄厚的代理,這活交給兩個男人去做就好了,最後把資訊彙總起來,只需要她拿最後的決定。
這麼早打道回府回客棧也太浪費了。既然出來了,當然得好好的逛一逛瓊海城了。
於是兵分兩路,林娘帶著姚媽媽、雲裳、雲輕就開始祥安街掃貨行動。
家裡人多。她們難得出來一趟,回去自然不能空著兩手。好歹也得帶些禮物回去,一家一份,份量都不老少了,當然得早早做準備啊。
首先選擇的是布莊。雖然風雲出產的服裝以皮毛為主,但布料也會用到的,只是因為量少,並沒有大費周張的到處採購,在綏縣就解決了。瓊海城的優勢在布匹方面很明顯,品種花樣繁多不說,價格還很優惠。同樣的一匹上好細棉布在綏縣要花差不多二兩銀子,可這裡才一兩,只是原來價格的一半!
這讓林娘心動不已。工廠需要不說,今年於姐和羅大哥成了親,禮她雖然是送了,可剛成新的人多做幾身衣裳總是不錯的啊,再說村裡也有不少的男女訂了親事,拿這個送禮也不錯。特別是汪嬸子家的阿珍年尾就要出嫁了,她出門前可是受了汪嬸子的託,好好給置辦些嫁妝的。
不過這是到瓊海城的第一天,林娘並沒打算立馬出手。這樣的行情給了她極大的逛街熱情,接下來就是馬不停蹄了。
女性是天生的購物狂。這話一點不假,明明沒打算下手的,結果才逛了一小半路,四個人已經兩手不空,成包的綠豆糕,粟子餅,順便嘴裡還塞著冰糖葫蘆,全是雞零狗碎的東西。
「雲裳,你快點跟上,小姐她們可要走了啊!」姚媽媽覺得自己就是操心的命,前頭雲輕是熟門熟路,帶著林娘一個攤點,一個店鋪的進,後頭雲裳看什麼都稀奇,東張西望一不留神就會被人流衝散,只得拉著她不停的催促。哎,回去了得好好調教調教,這哪裡還有丫頭的樣子?
這裡林娘跟雲輕已經駐足在一個賣頭花的攤位前。
到底是愛美的妙齡女子,就算林娘活了兩輩子,前世也不過二十三歲,對於不值什麼錢的花啊、朵啊,仍然非常熱衷。特別是她以前在清河鎮上還兜賣過頭花呢,這會兒逛起來感覺特別的親切。
這個攤子上的頭花品種不少,可相比林娘記憶裡的樣式,也算不得多精緻,不過比起她以前用邊角餘料做的還是好看不少,比如有些用紗扎的花朵,還是很鮮豔輕盈的。
正拿了一朵米分紅的放到雲輕的頭上比劃著,眼角突然瞄到一隻拿著翠綠荷包的手!那荷包——
熟悉得很!這是她今天第三次見到了。不是說荷包的造型或者顏色有多出彩讓她記得那麼牢,而是那個荷包的布料很特別。
翠綠的底色上幾片青翠的竹葉是織布的時候織上去的,絕對不是繡上去的!這種織布工藝林娘穿越到了這裡就沒有見到過,一想到那段被墨香逼著繡花的日子,她就覺得這種織花實在太人性化了。
當時在‘小廝’撞到雲裳時拿在手裡的就是這個。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記住了,就等著找這種布匹好多買點回去。第二次見到是那美女打賞麵館老闆,那現在就是第三次。
這個她自認為不會認錯,逛了也有小半天的布莊了,專程留意都沒找到這種料子,顯然這根本就不是爛大街的大路貨。加上前面兩次深刻的記憶,準是那對女扮男裝的主僕的東西沒錯!
順著那隻手抬頭望去,入目的卻是一個猥瑣的中年漢子!那人拿著荷包也就是一晃,飛快的就往懷裡揣了。
「雲輕,快,把那人給抓住,」毫不猶豫的,林娘忙放下頭花,拉起雲輕就走。「那人是個賊!」
雲輕臉色大變,以為林孃的荷包被人摸走了,這還了得?當即三兩下蹭過去,飛起一腳,踹在那人的腿上。
「賊子哪裡逃?」雲輕這姑娘受難後現在特別的嫉惡如仇,對土匪、賊人非常的痛恨,一上前就是下狠手。
那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事實,毫無防備。只一腳,就撲倒在地。
「叫你偷東西,叫你做賊!」雲輕本來就是彪悍的性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就是一頓胖揍。
「哎,哎……」等林娘趕上,圍觀的人已經圍了一圈兒了。「讓讓,讓讓。」
好不容易擠進去,只覺得眼前血花四濺。
好暴力的姑娘!
「住手,住手,把荷包搜出來就好!」林娘開始為自己讓雲輕抓賊的舉動擔心起來,這地方可是人家的主場,萬一圍觀的人群裡有賊人的同夥,雲輕只有一個,到時候還是自己吃虧啊。
不是林娘膽小怕事,實在是前世那些‘扶不起’的經典故事記憶太深刻了,尼瑪的好事都不是人做的,你還敢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把壞人給得罪死了,事後報復什麼的,不要太嚇人啊!
那人把荷包放在哪裡林娘是親眼看見的,自然上前一把就扯開了那人的衣襟,刺溜滾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來。
這兩個姑娘是誰家的啊?這也……太,太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