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人都不足為懼。跟自家少帥比起來,那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兒,而且自家夫人立場堅定,肯定不會被他們迷惑的!可是,這麼些狂蜂浪蝶時不時的來周圍轉轉,看著隔應人啊。
要知道,這可是少帥親自下的命令,這可是蕭家軍未來主帥誕生的希望!要真斷送在他袁勇的手裡,那可就是天大的罪過,死一萬次也彌補不了的大事啊。
可仍由他再著急也沒用。林娘似乎把他給忘了,由著他在學堂裡自生自滅。
沮喪的他還記得被髮配時的對話。
袁勇:「夫人,是在下有什麼做得不好嗎?」
夫人:「不,不是做得不好,反而是太好!現在村裡就缺像你這樣的人才,這天天圍著我轉,確實是太屈才了。」
夫人:「你看啊,學堂裡學童上百,他們才是初升的太陽、大元國的希望,一個個嗷嗷待哺。求知若渴,你就忍心看著他們神采奕奕的眼神終因缺少良師的引導而變得黯淡無光嗎?你有一身的本事,遠大而崇高的抱負;保家衛國,撒血疆場。這是何等高尚的情操?難道還不足以成為他們敬重的師長?從此解疑釋惑,成為孩子們前行的燈塔,指引他們努力的方向!」
袁勇:「……」好像是那麼回事兒。雖然不知道那個燈塔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夫人:「人最寶貴的生命,生命屬於每個人只有一次。回首往事,不應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因碌碌無為而羞愧,臨終時,你可以很自豪的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大元國最壯麗的事業——為人民的安寧而造就無數保家衛國的人才!」
袁勇:「……」夫人說得好有道理。
夫人:「你看你現在跟在我身邊,處處替我著想,弄得我好像個沒主意的人似的,好有挫敗的感覺啊!」
袁勇:「……」其實這句話才是真相!不過在那種情況下,根本就被他給忽略了。說到底,還是自己一時衝動,自做主張上前揍了死胖子後的結果。可真的不能怪他啊,誰叫那些人竟膽敢肖想自家夫人呢?再說了,若真揍出個好歹來,那也是活該死胖子倒霉!堂堂蕭家軍的人怕過誰?
當時也不知道怎麼弄的,被夫人三言兩語就說得熱血沸騰,稀裡糊塗就答應下來了。
不行,他得趕緊想辦法回去。遠遠的見著縣令家的馬車又過來了!
此刻林娘正身著單薄的外套,徜徉在溫暖的房子裡,赤足踩在散發著清香味兒的松木地板上,溫溫的,暖暖的。原汁原味,質樸自然啊。興起了乾脆躺在地上,抱著大大的抱枕,一會兒擺個大字,一會兒擺個人字,好不快活。
她再也不是那個一無所有,需要依靠別人的可憐蟲了。
商隊的貿易進行得非常順利,也與楚國訂下了半月一次的交易章程,具體事項都有專門的人負責,她只需要把交易的物資名單交給羅大哥下發下去,收齊物料之後核對準確就好。交易回來的貨物也全是她事先擬定的名單,運回小柳樹村交由於姐下發到作坊。
作坊的產品再交到喬四爺、李少軒以及文林等人的手裡,再分散到綏縣、冀州各地,等再流通回來的就換成了白花花的銀子和各地的特色產品。一整套流程嚴密有序,除了偶爾有些突發狀況外,基本不用林娘再操什麼心。只是有時候望著喬四爺他們回覆的信件有些心痛,有好些貨物要是能流通起來,那利潤可是不敢想像啊,可惜她現在開拓的格局還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