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柳宗寶被這封信的內容給驚著了!
他的心裡非常的矛盾,為自己剛才把事情答應的那麼滿,也為王氏這麼隨意的態度。
信是京城來的,這類信件在柳家向來是高階機密檔案一類,他這種不起眼的庶子平常是根本觸及不得的。可現在王氏遞給了他,若是普通的事情,或許他還得雀躍一番,這顯然是王氏向他釋放的將要收他為子訊號啊。
可是,這事兒……棘手。
柳家樹茂根深,百年傳承下來,子女分支不計其數,但在這眾多的人口裡卻有一個人,是令人諱莫如深的。那個人好像是他的一個姑姑,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柳宗寶還沒資格知道。
而這封信裡提及的就是要尋回當年那位姑姑送回孃家的一個女兒。
這事過去已經十六年了,年代久遠不說,那時候的他只有兩歲,什麼都不知道啊,而且這些年過去,他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家裡有這樣的一個表妹!
「大娘,這表妹現在在哪裡啊?長什麼模樣,叫什麼名字?」甚至他還想問到底現在是生還是死?
王氏白了他一眼,「我要知道還用得著你啊?」
柳宗寶:「……」
……
小柳樹村裡,林娘住在落成的新居里,終於過上了她期盼已久的生活。
隨著天氣一日冷似一日,她設計出的地暖派上了用場,那溫暖如春的效果使得地暖的應用在村子裡一下風靡起來,小柳樹村參與制作過的人一下成了搶手的師傅,連綏城丐幫裡帶回來的老弱病殘們都有了用武之地。
整個小柳樹村並沒有因為冬季的到來而冷清下來,反倒日益喧囂,更加繁忙。
不過,有一個人卻坐立不安,處境尷尬。那個人就是——悲催的袁勇!
自賀遷新居那日之後,他這個由自家少帥給夫人親定的隨身侍衛被林娘遠遠的發配到了村裡的學堂。美其名曰:體育老師。整日里除了教一幫孩子舞刀弄棍,再無他事可做。
這由不得他不心急火燎。
自家夫人受歡迎的程度他算是領教過的,那個李家大少爺算是被直接拒絕了,可那個該死的死胖子明明上門來打砸搶的。怎麼半途也幹起橫刀奪愛的戲碼?還有那個縣令,不要說他沒想法,那對眼睛像粘在夫人身上一樣,還當別人都是瞎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