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一晚上也不錯。」
要是平常,這種冷冰冰沒溫度的話林娘或許還有點懼怕,可現在下了決心正準備豁出去的時候,又是另一種解讀了。
「不好。」猶如看到希望的曙光,抱起被褥飛快就竄出來,往方柱子的房間去。
開玩笑,交兩千個饅頭的食宿費睡漏雨的破屋子,她腦子沒病。只是方家能住人的屋子沒了,方大山與曾氏的屋子不是她能去的,方石頭與施氏的屋子不好意思去,現在她名份上的相公自己開啟了屋門,她還讓自己淋雨,那就真是矯情了。
至於方柱子的武力值,暫時忽略吧,貌似他也算是幫了自己不應該是壞人,要他真敢亂來的話,大不了拼死一搏就是了,說不定還能穿回去呢,還能再差嗎?
方柱子的房間讓她有些眼熟,好幾張有些褪色的大紅喜字提示著這正是她當初醒過來的那間房。
只是可惜,房裡只有一張床,照床上被子的凌亂程度來看,顯然已經有主了。
「你幹啥去?」
「再弄點乾草過來。」睡床是沒希望了,搭地鋪墊點乾草應該比較舒服暖和。
方柱子一把拉住調頭就走的林娘「你準備讓我跟你一起睡柴房?」
等林娘腦子轉過來,人已經被他丟到了床上。真是丟的,她的屁股撞到床板上嘶嘶的痛。
「你……」責問的話衝出口就停住了,因為她已經看到方柱子揭開被子,大搖大擺的準備上床了。
唬得林娘不得不揪緊中衣的領口往床角退。
「你什麼你,又不是沒睡過。」
啊!林孃的腦子當機了,不會真睡過吧?可就算睡過那人也不是她啊,怎麼辦怎麼辦?「你……你自己說過的話要不算數?」這話說出來,林娘自己都覺得底氣很不足,一點責備的氣勢都沒有顯露出來,完全是垂死掙扎罷了。
她是真的方寸大亂,正想著要怎麼抵抗,方柱子發話了:「還跟以前一樣就好,老實睡吧,我不會動你。」
籲,林娘長舒一口氣,原來是這樣!嚇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