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誰都不知道,就算不告訴思思,她仍然有心電感應,每天都過的心驚肉跳,惶恐不安的不知如何是好。
她也不知道怎麼緩解,更不敢跟父母說,每晚只能進空間和老師聊天,要麼就跟五精唸叨。
五精對思思的頻繁感應有些好奇,湊在一起一琢磨,得出了一個不太好的結論,它們主人的道侶可能真遇到危險了,有時候這種類似預警一樣的狀況還是不容忽視的,思思對五精的猜測深信不疑,因為她的感覺越來越糟糕了。
這天傍晚,她好不容易睡著了,卻突然在耳邊炸響了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她一下就驚醒了,粗喘著氣手上抓緊了胸前的睡衣,是唐逸,肯定是他,他敲碎了玻璃瓶,他有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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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喘著粗氣,惋惜的看著地上磕碎的玻璃瓶碎片,從開始逃亡到現在,他揹著易明已經走了快半個月了,環境嚴苛,缺食少藥,後面還有緊追不捨的獵犬和數不清的敵人,好不容易在崎嶇的山坳中找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淺洞,他把易明放在一旁,進了洞檢視是否有毒蟲,又稍微打掃一下才帶著易明躲了進去。
已經將近半天多沒有發現後面追趕的特務了,他確信半夜佈置的陷阱和引人判斷失誤的線索起了作用,這樣的佈置起碼能給他帶來一兩天的時間用來恢復體力和為易明尋找退燒的草藥,雖然他身上的傷因為喝了思思給的果汁而沒有繼續惡化,可是加上高強度的體力消耗,到了這裡不得不再次宣佈他的體力告罄。
還好恰好碰見這個隱蔽的山洞,想起前些日子的亡命逃竄,如果不是思思給他的瓶子,這個時候他和易明很可能就逃不掉了,畢竟他的字典中是沒有丟掉兄弟獨自逃生的概念的。
把易明安頓好,又小心的採了消炎的草藥給他換了,他才有時間靠在山洞壁上思念他的女孩,只可惜手上一時沒有拿穩瓶子竟然讓瓶子就這麼摔碎了,他抖著手把鏈子從一堆碎片中揀出來攥在手裡,仰躺在陰溼的樹洞中,抬眼就是茂密大樹曬下的斑駁日光,他的心中卻沒有半點猶豫和氣餒,「等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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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附商系的人一但失去了保護傘,肯定會受到懲罰,只是凡事但凡有一線生機又有哪個肯認命呢,所以這些人憑藉以往與鄰國的曖昧關係紛紛尋求庇護,不惜出賣自己國家的情報,其中就有混跡在邊境以及鄰國的密探名單。
雖然近些年邊境日漸安定,可是這都是表面上的,暗地裡的各種試探碰觸其實從未間斷過,因為爭鬥從明面轉為地下,因此大量的密探被派遣到邊境潛伏,其中就有唐逸手下最得力的大員易明。
易明全名付易明,就是那個曾經暗中保護過思思的人,他是唐逸手底下最得力的一員干將,因為唐飛明即將有所行動,唐逸怕這些人從邊境潛逃,也是為了穩定邊境並能更充分的掌握那邊的動向,所以把他派了過來,但讓唐逸沒沒想到的是在他們的隊伍中竟然也有被策反的人,這人洩露了密探的行蹤,其中就有諜報頭子付易明的身份,使得他的行動徹底受限,在來來往往的交手中,被對方的有備打無備,並且讓對方抓住了一條暗線,擒住了了他手下好幾個優秀的情報人員,到最後連付易明都沒能逃脫。
唐逸知道以後怎麼能不怒,他要親手抓到這個叛徒,解救他的兄弟,所以他來了,只是他沒料到鄰國竟然藉著這次行動設下了如此大規模的埋伏,不惜犧牲那麼多密探做引子,也要釣到他!
唐逸輕哼了一聲,就算是如此嚴密的佈局仍是有漏洞的,所以他不僅潛伏到了敵營內部,更救出了奄奄一息的易明,可惜易明被折磨的不像樣子,如今已經昏迷不醒,唐逸身上也沒有太好的特效藥,所以易明的狀況十分危險。
逃亡的這麼多天,唐逸帶著易明雖然躲過一次次的追蹤,但到底只有他一個人,如今更是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易明,危險係數大大增加,還好他本身的素質過硬,才一次次化險為夷。
只是他也受傷了,而且傷勢頗重,那是在大約四五天前,他帶著易明被一個四人小組包圍了,而且對方還有獵犬,雖然最後他闖了過來,但腿上被子彈打中,腰側也被子彈擦傷,躲到安全地點以後,他給自己做了簡易的手術,取出了子彈,可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多餘的藥物了,還有一點點消炎藥是為易明準備的,畢竟他更需要這些救命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