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唐逸的傷流血不止,敷了止血的草藥也不見效,緊要關頭他想到了思思給他的瓶子,想也沒想就喝掉了裡面的東西,頓時一股熱流就竄進了他的身體,他知道這種感覺,和思思用氣功給他檢查身體時候的感覺一樣,所以也就放心等待
果然半個小時後,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甚至有癒合的趨勢,而且體力也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身上的傷更是以不能想象的速度康復起來,所以他才能揹著易明一直堅持走到這裡。
其實唐逸不知道,如菩果,死回生,肉白骨,這果汁是因為離開了空間太久,而且還被這麼粗魯的放在了普通的玻璃瓶中,效力已經揮發的七七八八,不然單憑這一小瓶又怎麼治不好他身上的傷。
就在前些天他的通訊器在逃亡的時候被砸壞了,沒有了裝置,他只能自己尋著方向前進,可是這兩天易明的狀況越來越糟糕了,他有些懷疑這次能不能安全帶著兄弟離開這裡,這是他長這麼大第一次讓自己處在如此猶豫不決,又無可奈何的境地,只是一歇下來思念卻瘋長一樣想念思思,不成想他卻不小心打碎了思思給他的瓶子。
他知道最多還能休息十分鐘,他們就必須離開這裡,不然就有被其他組探子搜尋到的可能,他收起躺在一片碎玻璃中的鏈子,背好行囊,又拉扯起易明沿著崎嶇的山路繼續前行。
而另一邊的思思已經知道唐逸肯定遇到危險了,她不管什麼紀律什麼任務,直接打電話詢問唐軒唐逸的情況。
唐軒開始支支吾吾不想說,思思真的急了,她喊道:「軒哥,你告訴我,快點。逸哥有危險了!」
聽了思思的話,唐軒也鄭重起來,他問道:「你怎麼知道?」
思思這個時候哪顧得上什麼秘密,「我在他走的時候給過他一個護身符,那裡面有我的內力,剛才我感覺到那符碎了,我跟他說過,如果有危險就打碎那個符,他那麼謹慎的人,不會隨便動我送的符。現在符碎了,只能說明他真的危險了!」
唐軒也沒詳細詢問那個符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也知道思思的氣功有些神奇之處。但他更關心弟弟的安危,聽了思思的話他立刻就坐不住了,「你放心,我這就親自去找他。」
這句話透漏的訊息太多了,思思登時緊張了。她哭著求唐軒告訴她唐逸在哪,「我能找到他,真的,你帶上我,帶我去吧!」
「不行,那兒太危險。你老實待著,放心,我會找到他的。」唐軒怎麼敢讓思思去那種地方。
思思不放棄。苦苦哀求,唐軒卻不為所動,無奈的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只能想別的辦法,這個時候她的電話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沒有猶豫的接起:「我是李思思。哪位?」
「商永傑,我知道唐逸在哪,我可以送你去。」
「真的?」思思的脊背登時豎直了,「你有什麼條件?」
對面苦笑,「沒什麼條件,也許說了你也不信,雖然我和他是兩個陣營,但我更不希望他出事,畢竟從交情上講,我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他說完停頓了一下,隨即猶豫道,「你剛才的電話我竊聽到了,不要生氣,這個時候你該慶幸我聽到了你的需求,你告訴我,真的能找到他嗎?如果是真的我送你過去。」
思思此時心中一團亂麻,她咬著唇,猶豫不決,可是心中那種一陣強過一陣的不安讓她快要抓狂了,於是抖著聲音說道:「我能,你送我過去吧,要快。」生我和他一起,死我也要一起。
商永傑的動作是真的快,一個小時不到她又接到對方的電話,他讓思思下樓去後面的廣場,思思簡單收拾了東西,給爸媽留了字條放在茶几上就衝下樓去,到了廣場思思才知道商永傑竟然呼叫了直升飛機!她爬上去才發現上面只有飛行員和一個沉默的大兵,她上去以後飛機立刻就起飛了。
那個大兵沉默的遞給她一個背包,她伸手接過開啟一看是各種藥品和簡易的罐頭以及帳篷等野外生存用品,她用沉默道謝。
天色仍暗,她知道儲存體力的重要性,於是抱著背包眯了一會,不知道過了多久,那大兵開口了,「就快到邊境了,那邊叢林地形複雜,到時候你跟著我,如果有危險趕緊通知我,但不要出聲,背包裡的衣服你到後面換好,記得把褲腳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