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話,門鈴響了,魏紅鶴隨意擦了下臉過去開門,來的是老潘,他也是看著魏紅鶴長大的人,哪隻門一開竟然看見她紅著眼睛,一副受欺負的模樣,想也沒想就直接問道:「老侄女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魏紅鶴叫了一聲:「潘叔,沒人欺負我。」
老潘進了客廳眼見這家人的氣氛不對,他坐到沙發上問道:「這是怎麼了這?」
魏武沒什麼避諱的,直接就把事說了,魏紅鶴介面道:「你趕緊把那手續批了吧,家裡的生意停幾天得損失多少啊。」
老潘聽見以後搖著扇子的手頓了頓,問道:「是那個人找的你?」
魏紅鶴搖頭:「是他公司的一個主管。」
魏武頓時氣憤了,這是真沒把我放在眼裡啊,可是他一抬頭就看見女兒紅彤彤的眼睛,又看見從廚房裡出來老妻不贊同的臉色,他張了張嘴:「我就是想噁心噁心他,誰讓家裡現在這種狀況都是他們造成的。」
老潘嘆氣:「你還是聽你女兒的,趕緊讓這件事過去吧。」
魏武愣住了,他轉頭看老潘,老潘直接點頭,「老魏啊,也有人找我了,這事,你扛不住,你說你這邊噁心人一下沒什麼,人直接斷你財路,你受得了嗎,咱們啊,跟人家不是一個層面上的,趁早收手吧。」
魏武又是羞憤又是激怒,但最終都化為了無奈,輸了,人家都沒拿他當回事,他就受不了了,大不了他的工作可以不做,但是他不能讓家人受牽連!
第二天一早他到了單位就翻出那份被他刻意藏起來的檔案,在最後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且蓋上了章,接著叫來了辦事員把檔案遞過去:「這件事趁早辦,這麼好的事別因為咱們這邊耽誤了,寒了對方的心,啊,抓緊辦吧。」
那辦事員結果檔案一看,哦,瞭解了,這不是前兩天來申請辦理基金會的檔案嗎,當時他可是知道這位曾經義正言辭的說過,這件事沒有先例,不能批准!
哪知道才過了這麼幾日這態度就掉了個個兒?莫不是,他想起那天過來的青年,那筆挺的西裝,犀利的眼神,原來是那尊神的本事大啊。
果然沒過幾天魏武就接到了調令,正式退居二線養老去了,魏武也沒什麼沮喪的,畢竟自己種下的因自己吃果,不過今後可得記住教訓,不能再這麼犯傻了,太不值得!
另一邊接到通知的張書陽,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甚至直接把這件事交給了下屬去辦,讓那位小辦事員惋惜,錯過了示好的機會。
而張書陽的這一系列舉動第一時間就傳到了唐逸的耳裡,他的應對同樣只有一句:「從今以後他的事不必再彙報給我了,那個團隊也要明確一點,他們的老闆姓張。」
不管這邊張書陽如何努力打拼成長,劉素雅倒是和周潔成了徹底的好姐妹,倆人三五日就聚到一起,不是逛街購物就是一起參加各種聚會,周潔也知道她這是有意帶著自己接觸京城的上層圈子,當然周潔自身也是十分出色的,所以沒幾日她就徹底融入了進去,而且女人的友誼很好開啟,很多人會向她詢問肌膚保養的秘方,雖然她的皮膚是因為空間食物改善而來的,不過到底是女人這些個小心得她還是有的。
於是沒幾日她就又交到了幾個姐妹,這時劉素雅才沒有什麼時候都叫著她了,畢竟劉素雅也是很忙的,如今家裡的三個男人都忙著,她要照顧好三人的起居。
唐軒唐逸一明一暗,掌握著京城眾人的動向,而唐飛明的手段一但使出來便是步步緊逼。
常言說得好,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商系一派也許有清廉正直的人,可是你把自己放入這麼一鍋湯裡,誰還信你是清白的?隨著派系中暴出各種醜聞,商系徹底臭了,蒼蠅不叮沒縫的蛋!老百姓可不知道什麼派系,他們只知道你們這些個當官的做了虧心事如今報復來了!
一般的權力爭奪基本沒人會拿別人的說事,畢竟這是不道德的,但如果手裡有更大的事呢?所以這些個小蝦米也就被犧牲了,商系一派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不能做任何動作。
而唐軒趁此機會在下面做了一番大動作,把他那一塊經營成了鐵桶一般。
眼看趁勝追擊就有可能全部拔出商系在地方的爪牙,唐軒卻接到了唐飛明的電話,內容很簡單,叫他暫時收手,唐軒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嚴格的執行了命令。
其實按照唐飛明的性格也不會一棍子打死整個商系,不論從國家大勢上還是其他方面,更何況他還接到了翟老的電話,是的,翟老親自給他打了電話。
鐵骨錚錚的老人,強硬了一輩子,如今卻要為兒女去做政治交換,他的心裡一定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