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很早之前定下來的情節,寫的非常的順,也非常的喜歡,稍微涉及到點大事,不過全是架空,有借鑑現實的可能,看的時候別當真,劇情需要而已。
-----------------------
思思哪想到他會是這種反應,不過想到如果唐逸興奮的跳起來,大喊,太好吃了……,瞬間她的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趕緊抖了抖身子,也夾了口菜吃了,果然,味道還不錯,雖然不能和什麼大廚比,不過還是達到了普通的家常菜的水平。
「好啊,我說你怎麼急著走,原來是佳人有約!」商永傑推開後門的窗戶,斜靠在了窗格子上調侃。
唐逸不為所動,又吃了兩口才停下,轉頭看他道,「不餓?」
商永傑點頭,「餓啊,帶我一個?」說著就要翻窗而出。
唐逸放下筷子,抬手指了一個方向,「食堂在那邊,去晚了就餓著吧。」
商永傑此時已經翻牆而出,思思趕緊去廚房拿碗筷,商永傑對著思思笑了下,就大咧咧坐到了餐桌旁,思思耳聽他說道,「何必捨近求遠,你這容我一口就行,我不挑食。」
等思思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這地方根本不肅靜,翟老王老也上桌了,連她的位置都給佔了,不過她畢竟只做了兩人份的菜,量還是少了,不得不添好碗筷後又去廚房吩咐加幾個菜。
翟老病初好,身體正虛著,眼看著滿桌子的好菜就想往嘴裡劃拉,思思趕緊攔住,雖然她是個半吊子中醫,但一些忌口還是知道的,而且王老特意叮囑過。這些天要看住翟老的嘴。
思思這邊和翟老倆人一比劃上,剩下的人就都看過來了,王老哼了一聲,「真拿自己當老小孩嗎,還讓思思哄著。」
聽了王老的話,翟老又暴躁了,「我怎麼了我,天天給我吃綠的,天天給我吃菜葉,我是兔子嗎?爺們年輕的時候還打過老虎呢!」
思思笑道:「老虎可比您老愛惜身體。您老先養好身體,那好吃的也跑不了,還不是等著被吃嗎。」
翟老拿筷子點著盤子。「我就好這一口。」他點的是一盤大片的醬肉,「那時候要是能吃著一片,能懷念半年。」
王老說道,「那也不能吃,你知道為你這病我又熬白了多少頭髮。」
翟老撇嘴。「你本來就是白頭髮。」
「要是沒有思思,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吃這口?商家小子,你們全家都要記住她,是思思救了翟老頭的命,不是我,也不是其他任何人。如果今天沒有她,後面的你們自己想,我決不是危言聳聽。」王老嚴肅的說道。
商永傑的表情也正經起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對著思思說道,「這一杯先謝你,這個情我記著。」
思思笑道:「雖然我不能算正經的醫生,不過醫者仁心我還是有的,況且不講翟老的身份對國家的重要性。單說對我的關愛和照顧,我都得盡這個心力。」
翟老的表情先是凝重的。聽了思思的話終於露出了和藹的笑容,「思思這孩子我喜歡,是個好樣的,如果不是唐小子先下手了,我倒是想預訂,只不過我家的這些個兒兒女女都不大爭氣。」翟老並沒有那些所謂門當戶對的理念,往上數三代不過都是一樣的成分,所以翟老的話肯定是真心實意,可惜在座的商永傑就有些受不了了,雖然翟老往日也曾教訓過他,但可不是以這種堅定的口氣說出來的。
商永傑有些坐不住了,他們家裡的人背地裡和翟老的理念不合,這是全家人不能明說的共識,他來的那天早已知道老爺子是因為什麼病的,可是如今的翟家早已不是老人的一言堂,背地裡的陰私更是屢次在暗地中進行,如果這些讓老爺子知道,商永傑想都不敢想,他更沒有那個本事獨自一人承受老人的怒火。
翟老眼看商永傑的動作心裡先氣上了,立時就想瞪眼睛,王老是最理解他的人,率先伸手拍上了翟老的手臂,翟老呼哧呼哧幾聲才平靜下來,「哎,兔崽子們以為我老了?不中用了?那咱們就看著。」說著起身要回房間,「等著吧,我的脾氣可不是僅僅用在外面的,不信你們就試試。」說完還回身瞄了眼商永傑。
王老抿了口小酒,微眯著眼睛瞟了眼商永傑,嘿嘿一笑轉身跟著翟老走了。
商永傑的汗滴下來了,在不被人注意的耳後,只不過他忍著沒有抬手擦,翟老的能量不能根據他是否下臺而確定,如果翟老不顧親情,準備大義滅親,他們家這些人真的都不夠看,當然如果翟老果真這麼做的話。
一時間飯桌上有些靜默,只有唐逸一如既往的進食,思思平時雖然見過的領導也不少了,只是如此霸氣全開的翟老,她真的是第一次見,沒經歷過的時候真的難以想象,僅僅憑身上的氣勢就能壓得她不敢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