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我看,理論或哲學,都只是在為自己的慾望或行為作釋。「我思故我在」嗎?其實是我在故我思!b在/b,豈是你思出來的?而b思/b,不過是這浩瀚並神秘之在的一縷微弱的傳達,或表述。就說丁一吧,你以為他如此重看那一詰問,單是因其邏輯的無懈可擊嗎?沒有的事!「生命之樹常綠,理論是灰色的」。這廝所以將那詰問奉為珍寶,肯定地說是因為:此中邏輯,正中此「風流班頭」之下懷!
真有點迷途之旅找到了方向之感,真有點茫茫荒漠忽見綠洲的意思,自打獲知上述詰問之後,此丁茅塞頓開,醒裡夢裡都在慶幸:咳咳,早點兒你可在哪兒呀?早點兒我咋就沒想到你呢!甚至,醒裡夢裡他都在研究他的劇本,構思進一步的戲劇。於是乎,醒裡是夢裡一樣的自由,夢裡是醒裡一樣的真確,敞開的身心有如盛夏之晴空,湛藍乎而明媚,清澈乎且輝煌……
但那一點陰雲我還要請各位特別留意,即:不單《空牆之夜》的劇本他不給秦漢看,且凡及「空牆之夜」的種種設想他也從不對秦漢說。——這一點相當重要。我也曾提醒丁一,這事你咋不跟秦漢說說呢?那廝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給人的印象是雜事纏身,一時疏於周到。——您信嗎,各位?所以我說,這隻多情的「蝴蝶」之狹隘地扇動翅膀,就顯得非常重要了——不知它正醞釀著何時何地的暴風驟雨,或給我的丁一之旅帶來覆舟之危也真是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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