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不問問問問的父親?」娥終於提醒道。
「啊,無所謂。」
「無所謂?」
丁一回頭看看娥,意思是:這算問題嗎?
但娥還是問:「對誰無所謂?」
「當然是對我。」
「我是說,你是對問問有個爸爸無所謂,還是對問問無所謂?」
她還在問:你是對找一個情人無所謂,還是對你的愛人有個前夫無所謂?/我對別人無所謂,對別人的、已經結束了的過去無所謂……/但是你不想問。不想問,是不是還是有所謂呢?
膽怯的丁一不再聽我說。狡猾的丁一不再聽我說,而是對娥說:「怎麼能是問問呢?我們怎麼能對問問無所謂呢?」
「我們?」娥緊盯著丁一,把「我們」這倆字放在他臉上去比較,去確認。
「是,b我們/b。」丁一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兩個字感動了。
娥慢慢轉身,捧起那個鏡框,看著,仔仔細細地看著,然後抱進懷裡。
無所謂,告訴你我什麼都無所謂。/什麼呢?/只要娥是愛我的我對什麼都無所謂。/你越是這樣強調,丁兄,我倒越是有點擔心呢……
「也許,」娥說,「我們還是應該都聽聽對方的過去。」
「以後吧,娥,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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