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喬治安娜茫然地搖了搖頭,可內心卻七上八下,只覺不是什麼好事
瑪麗?安託瓦內特道:「你成為國王的情婦,然後以這層身份與公爵解除婚姻」
喬治安娜倒抽了口冷氣,心駭之下難以言語
朗巴爾親王夫人亦不禁詫然,驚呼一聲:「陛下」
瑪麗?安託瓦內特神色依舊泰然,冷靜異常地說:「放心,並不是讓你真的與國王上床,只是偽造關係而已巴黎的社交圈就經常無中生有一些緋聞,有我的,也有國王的你是巴黎社交圈的明星,所有人都對你有著極大興趣,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私生活,所以,乾脆將主動權拿捏在自己手中,先編造一段流言,再利用一些手段令人相信流言是真的,繼而再威脅你那身處倫敦的丈夫,這樣就可以解決一切」
喬治安娜急忙站起身來,連連搖頭道:「不,陛下,我並不可以這樣,我……」
「沒有什麼不可以的」瑪麗?安託瓦內特凝視著她,凜然說道,「你雖為他流產了許多次,可卻並沒有一個孩子,既然沒有孩子,你們之間便只是一紙婚騰的關係區區一紙婚騰,又怎麼能和法蘭西國王的權威相抗衡?哪怕它有上帝的祝福」
喬治安娜自認不是一個虔誠的教徒,可也不敢藐視上帝的權威她原以為王后陛下是位虔誠的基督徒,卻未想到能從其口中聽見這些話
朗巴爾親王夫人見喬治安娜驚訝不已,悠然笑道:「別驚訝,這才是繼承了瑪麗婭?特蕾莎女王血統的法蘭西王后陛下如果不是這樣,她便會像你騰中所寫的那樣,被周圍人欺騙、yin,最後走上你走過的道路」
瑪麗?安託瓦內特並不否認,繼續說道:「上帝讓你擁有如此不幸的婚姻,它從未祝福過你,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再依照它的安排行事自由的機會就在眼前,命運應該有自己掌握」
這是一個誘人的建議,喬治安娜渴望生,但仍然心存憂慮她在巴黎多日,卻仍然不理解法蘭西人為何會如此病態,居然會認為成為國王的情婦是一種榮耀身為顯赫的斯賓塞家族之女,她雖然見慣了上流社會的骯髒、yin亂,並因此對上流社會的虛偽做作、故作高潔厭惡不已,可正是因為內心深處的厭惡,她也不願做出有損自身道德之事另一方面,她也擔心著英格蘭的人會如何看她「成為敵人的情婦」,這無疑是一件大罪,有可能令家族因此蒙羞,這也是她最不願之事
瑪麗?安託瓦內特緩緩為自己的茶杯蓄滿水,在長嘆一聲後,耐心地說:「我會給你時間考慮,不過,有些事即使我不去做,也有人會幫我做流言遲早會出來,你要有心理準備」
喬治安娜看了一眼瑪麗?安託瓦內特,又側目看了一眼身旁的朗巴爾親王夫人,接著再度回目望向瑪麗?安託瓦內特,疑惑地問道:「陛下,有一件事我並不明白您為什麼如此堅強,為什麼能對國王陛下如此大度,容許他擁有……擁有那麼多婚外情?」
在來巴黎之前,喬治安娜對法蘭西國王的事蹟略有耳聞,只知其是一個傳統的上流社會男人,情婦、私生子無數,因此,她亦對法蘭西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輕視得很,認為那不過是一個對丈夫毫無辦法、毫無吸引力的可憐女人
人就是如此,遇見相似之人不會心生同情,而是會藉機輕視、嘲笑這是自尊心作祟,為了挽回長年累月的自卑所造成的內心創傷而將傷害轉移的一種現象直到初次見面後,喬治安娜才發現自己非常幼稚,因為王后並不如她想的是第二個自己對王后的自信、堅強她深為佩服,卻對此一直疑惑不解
瑪麗?安託瓦內特莞爾微笑,稍稍想了想後便說道:「因為我的丈夫愛我,我也愛他」
「愛?」喬治安娜對這個熟悉的詞只覺陌生,曾幾何時,她亦對此有所幻想,可現在卻現實得多了
瑪麗?安託瓦內特帶著一臉幸福之色點了點頭,幽幽說道:「男人能輕易獲得女人的身體,女人也能輕易勾引看中的男人上床,可是,之間的交易能換來短暫的歡愉卻贏不了長久的心裡快樂雖然我也忍受不了他的風流,我也會為了又多了一個情敵而生氣,可是,我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有極重的位置,這就足夠了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一位偉大的男人心中留有一席之地」
喬治安娜茫然不解,愛對她而言不只是陌生,是艱澀難懂她與丈夫歡愛不少,可從未體會過「愛」這一點她從前便已經確定,現在是感受頗深,因為在聽著王后談愛之時,她的心是妒忌、羨慕
ps:喬治安娜應該怎麼安排呢?收不收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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