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b5.com\春風吹徐,夕陽西下
貢比涅宮小巧玲瓏的花園草坪上擺著一張長方形的長桌,王后瑪麗?安託瓦內特和她的兩位好友朗巴爾親王夫人、德文郡公爵夫人相對而坐
朗巴爾親王夫人一直是王后的密友,與王室也最為親密,相比之下,德文郡公爵夫人卻完全是一個來者
德文郡公爵夫人喬治安娜?卡文迪許年方二十五歲,出自英格蘭顯赫的斯賓塞家族,嫁於富有且有著王室血統的第五代德文郡公爵威廉?卡文迪許在這個女人不過是男人從屬的時代,她因她的才智和魅力而比碌碌無為的丈夫威廉?卡文迪許為出名
瑪麗?安託瓦內特啜了口茶,對喬治安娜說道:「g,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沒有和德文郡公爵回倫敦,而是選擇留在法蘭西陪伴我」
g是喬治安娜的暱稱,來自其名字的首字母這雖然是英文的簡化,同時也是倫敦上流社會的習慣,但瑪麗?安託瓦內特卻選擇「入鄉隨俗」,一來是與其關係親密,隨意一些也不為過,二來是「喬治安娜」讀起來太過繁瑣,簡稱為方便
德文郡公爵夫人微微一笑,笑得卻有些悽然
瑪麗?安託瓦內特知道內情,故而便不再多問
喬治安娜十六歲嫁給比自己大八歲的丈夫,可在結婚之日,她的丈夫便通過其他女人升格成了父親——就在距離教堂不遠的一幢別墅中,威廉?卡文迪許的情婦為其生下了一名女嬰
與所有的上流社會一樣,無論是富有,還是貧窮,貴族男性總是肆無忌憚地尋找著女人威廉?卡文迪許作為英格蘭最富有的人之一,其風流韻事也同樣高人一等早在結婚之前,他就有過許多情婦,在結婚之後,他也毫不收斂私生子一個接著一個,並全部來自不同女人
這樣的婚姻不可能有任何幸福,喬治安娜為了逃避殘酷的現實便只能將自己投入到賭博、社交之中在一次又一次的豪賭和一場又一場的舞會中,她得到了精神上的解放但這種解放無異於吸食鴉片,越解放越上癮,越上癮越殘害身心豪賭和舞會的結果,令她債臺高築,同時也令她成為了時尚名人
喬治安娜原以為這一生都會在虛無的浮華和虛偽的吹捧聲中度過,並認為不會有一個人能瞭解自己,但處在絕望之中的她也曾努力過一本宛如自傳般的小說——地出版像是她在絕望的懸崖邊緣丟擲的一條救命繩索,亦是她在將心房之門關閉前留出的最後一絲縫隙
結果是令人失望的,是令喬治安娜絕望的
暢銷,並令身為作者的喬治安娜出名,可換來的卻是不明真相者地冷嘲熱諷於是,她便是毫無顧慮地將自己放逐至滿是騙局的賭桌和比海洋還危險的舞會中這一切直到戰爭打響,她和她的丈夫一起被押解至法蘭西,並在法蘭西宮殿見到了有著歐洲第一王后之稱的瑪麗?安託瓦內特之後才宣告終結
瑪麗?安託瓦內特因不想觸及他人的傷心事而閉嘴不問,朗巴爾親王夫人卻無此自覺,見王后不啃聲便自己說道:「g,公爵已經回倫敦了,如果你再在巴黎滯留的話,恐怕會牽扯上令人頭疼的流言」
「流言?」
朗巴爾親王夫人微笑著說道:「巴黎的社交圈並不比倫敦簡單,相反,因為有一位風流的國王而比倫敦為危險」
喬治安娜一怔,目瞪口呆,似是驚訝了,也似是不解其意
瑪麗?安託瓦內特沉了口氣,不悅地說道:「g,不用聽她的,流言不會扯到你身上,即使扯上了也沒有關係成為法蘭西國王的情婦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相反,你也可以因此解脫」
「解脫?」
「是的」瑪麗?安託瓦內特點了點頭,面無表情、近似冷漠地說,「活在那種婚姻中有什麼意思?這個計劃我想了很久,但之前因為你的丈夫沒有走而不方便說現在,一切的障礙掃除了,只要你點頭,剩下的由我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