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路易在馬上高喊一聲,隨後便策馬漫步上前,與此同時,他身旁的五百近衛和第三近衛步兵旅也齊步上前。
這只是一場小戰鬥,路易甚至不將它認為是一場戰役。
戰場中央,科西嘉步兵旅的一個營已經將一個排列成方陣的不列顛陸軍營包圍了起來。
「放下武器,投降!」法軍將領用著法語高喊,這實際上便是沒有期待英格蘭人會投降,喊話在此時只是一個戰場禮儀。
紅衫軍沒有回答,這在法軍將領的意料之中,因為在他喊話後,他便下達了瞄準命令。然而,即將開槍之際,紅衫軍方陣中卻出現了一句法語:「等等!我們願意投降,但是,你們必須確保我們的安全。」
「沒有問題,只需要你們放下武器。」
紅衫軍放下了武器,一場屠殺避免了。
路易雖在第三近衛步兵旅的保護下,可他並不在中央。雖是一場小戰鬥,可他仍然注意著自我保護,未免遭受炮擊,他一直是在左翼,在柔軟的河灘上。河灘不是細軟的沙子,便是柔軟的泥土,不會有石塊。在戰鬥中,火炮的殺傷力並不在其所發射的實心彈丸,而在彈丸落地後所能擊起的石塊。
路易前進的同時不時看著身旁的威廉。在他的認知中,威廉的騎術不錯,堪稱精湛,可如今,這精湛的騎術並未展現。搖晃的身子,配著疲憊的臉色,難以掩飾其之身體之疲憊程度。
值此時刻,路易只能在心中暗語:「等到了牛津後再休息吧!」戰鬥結束的太快,超出了他的預料,不過,他卻知道,接下來將會有一場長途追擊。在他看來,喬治三世會將一支軍隊放在此地消耗,其目的只是為了拖延時間以逃走。為此,接下來的關鍵在於速度。他最怕的不是喬治三世逃走,而是糧倉被燒燬。
戰鬥的局勢已定,可戰鬥並未結束,縱然戰場上的紅衫軍投降的投降、陣亡的陣亡、逃亡的逃亡,可還有藏在暗處之人未走。在戰場北面的小樹林中,三門6磅火炮隱藏其中。在戰鬥時,他們為己方士兵提供火力支援,可未放出幾炮,己方士兵便全部潰敗,他們也猶豫著是繼續開炮,還是棄炮逃走。最後,他們決定再開最後一炮,然後便離開。
「轟、轟、轟」的三聲跑向,實心彈划著低軌,其中的兩枚打在了戰場上,一枚打在了河灘上。這一枚打在河灘上的炮彈正好是在路易的身側,距離不過是五六米。炮彈自然是嵌入了河灘的泥沙中,可水卻被擊打了起來。
水花打在身上,路易的心在那一瞬間驚了一下,但立刻便鎮定了下來。然而,當他回身張望四周時,卻見一旁的威廉已然落地,跌落在有著積水的灘頭。
「威廉!」路易急忙下馬,來到威廉身旁。他來不及仔細察看,便因擔心炮彈再度襲來而扛起閉著眼睛似乎昏迷的威廉向後逃走。約跑了百米,在進入了小樹林後,他才將威廉放了下來。
「奇怪,為什麼這麼輕?」路易輕喘著氣心感疑惑,「雖然他看起來瘦弱,可也不至於這麼輕啊!」
疑惑之餘,路易也驚訝地發現,身旁居然沒有衛兵跟著。他哪裡知道,他剛才完全是以逃命的心理跑著,身體完全因潛意識地作用而發揮出了極限,剛才又一片混亂,周圍人在反應過來之前,便找不到他的人了,又和談跟來。不過,正因為這潛意識,他才會做出了這錯誤的決斷——在未察看威廉傷勢的情況下便武斷地帶其脫離戰場。作為統帥,正確的判斷應是將傷員交給其他人處理,而不是親自負責。在那一刻,他的心有些驚慌、恐懼,威廉不過是他逃離的一個藉口,而且是潛意識犯下的罪行。
路易不想其他了,為了察看威廉的傷勢,他開始動手解衣。
紐扣一顆一顆解開,威廉也迷迷糊糊地半睜開了眼睛。
「不要!」
一聲嬌吟,可卻完全無法阻止。先是外套,再是襯衣,相繼被敞開了。
「這是……」路易的手顫抖了,他的眼睛也直了。一座微微起伏的山丘,其上覆蓋著白色的布巾,他不禁驚呼一聲:「女的!」
ps:算是補昨天的吧!
威廉是女的,這應該不是秘密。但這個人以前出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