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一男二女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路易的心不由動容,他知這是瑪麗?安託瓦內特的真情吐露,卻正是因真情吐露而難以說什麼。他只能迴避瑪麗?安託瓦內特,轉向瑪麗?阿德萊德問道:「你真的為我擔心嗎?」

瑪麗?阿德萊德低垂雙眉,點了點頭。

路易伸出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因不知該說什麼,只能輕輕撫摸。這番行為被瑪麗?安託瓦內特看在眼裡只覺扎眼,她冷哼一聲,轉身便走。可是,她連轉身都未完成,右臂便被路易握住。隨即,路易乾脆張開雙臂,將兩人一齊擁在了懷中。他在她們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永遠愛你們,我知道你們很擔心,可是,我必須去。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們,你們永遠也不會看見‘法蘭西國王登陸英格蘭的訊息’。這是一個秘密,我只是去勒阿弗爾擔任名義上的統帥,真正的指揮官另有他人。」

「你說的都是真的?」瑪麗?安託瓦內特此時側身在路易懷中,扭轉著頭才能看見他。

「當然。」路易懇切地回答著問題,話音落下之後,還不忘輕輕吻了吻她那紅潤如櫻桃的嘴唇。

「那現在能將我們鬆開了嗎?」瑪麗?安託瓦內特皺著眉頭抱怨道,「我快喘不過氣了。」

此時,瑪麗?阿德萊德和瑪麗?安託瓦內特幾乎是擠在一起,前胸貼著後背,還雙雙被路易那雙寬闊的肩膀束縛著。

路易見瑪麗?阿德萊德也皺著眉頭、一幅難受的樣子,急忙鬆開了手。不過,他只是改換了姿勢,在將手鬆開後又立刻再度伸出——左手摟起瑪麗?阿德萊德的細腰,右手摟著瑪麗?阿德萊德的細腰,令她們二人一左一右在身兩旁。

瑪麗?安託瓦內特不以為怪,反而問道:「我很奇怪,如果您只是去擔任名義上的統帥,那去勒阿弗爾和留在巴黎又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路易道,「勒阿弗爾離戰場更近。」

「戰場?」瑪麗?阿德萊德驚呼一聲。

「不用擔心。」路易轉過頭安慰道,「除非英格蘭人想要登陸,否則只要我不去海里游泳,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

「英格蘭人不會登陸嗎?」瑪麗?阿德萊德惶恐地問道。

「當然不會。」路易笑道,「英格蘭人失去了戰艦,這場戰爭的勝局早已經奠定,即使是上帝在此也沒有辦法改變什麼了。」

瑪麗?阿德萊德眉頭稍緩,可瑪麗?安託瓦內特卻又眉頭皺起,可是她什麼也沒有說,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與瑪麗?阿德萊德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誘導著坐在了床沿上。

「您要幹什麼?」瑪麗?安託瓦內特抗拒地想要掙脫,卻無奈力量不夠,只能將手攔在身前,象徵性地作出防禦姿勢。

「明天我就要走了,我可沒有時間和精力一個一個拜訪。」路易吻了同樣有些抗拒的瑪麗?阿德萊德一口,接著說道,「既然你們碰巧都在,那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說著,他抽出了摟著瑪麗?安託瓦內特的手,用這隻手開始接瑪麗?阿德萊德的衣服。衣服尚未解開,他已經將瑪麗?阿德萊德按倒在了床上,而在此時,瑪麗?安託瓦內特卻站了起來,微慍道:「既然這樣,那麼我就不打擾了。」

她想離開,可難走一步。

路易將她的手死死拽住,稍一用力便將其摟在了懷中,而兩人也同時躺上了床。

路易的這一切都有著步驟,之所以先是按倒瑪麗?阿德萊德,是因為她在躺倒之後絕不會再起來,她就是這麼一個靦腆、羞澀、溫柔到不會在愛人面前反抗的女人。至於瑪麗?安託瓦內特,她自尊、自傲,能為了維護這份高貴而違逆本心,有時必須利用非常手段才能將其控制。

「你不能這樣!」瑪麗?安託瓦內特掙扎著、反抗著,可她的雙手卻被死死束縛著。路易輕聲細語地在她耳邊說:「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你懷孕的。」聽了這句話,她當即羞紅了臉,反抗地力量卻反而因內心的羞澀而乏了。

路易接著又側首對躺在身旁的瑪麗?阿德萊德說:「你可要小心了,準備好再度懷孕吧!」言語充滿挑逗,瑪麗?阿德萊德內心一蕩,既羞澀又期待。

隨即,兩個女人便與她們共同的丈夫荒唐了大半夜才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