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冷冷一笑,卻看起了紙上的文字。
讓娜急忙喊道「不許看」
路易微笑著讀了起來「我確信,我戀愛了?」
讓娜氣急之下跺著腳道「不許讀」
路易偏偏就繼續讀下去了「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非常舒服。我著mi了,mi人的瞳孔、金sè的長髮、優雅的身姿、英俊如疾風般的騎姿,每一件都是令我愛上的理由。親愛的姐姐,希望巴黎的那位陛下也有與我一樣的感覺。」
「這原來是給安娜的信。」路易笑著將信丟在了桌子上,取笑道,「mi人的瞳孔、金sè的長髮、優雅的身姿、英俊如疾風般的騎姿,這每一件也是我愛上她的理由。不過,瑪麗?安託瓦內特並不會如你所願地看待你,她的眼中只有我。」
說著,他抬起頭,看向讓娜的臉,他想要看看這個任xing少nv受氣的表情。結果,他沒有想到,居然見到讓娜淚光閃爍,一臉悲傷。
「你是一個無恥的、無禮的,只會用下面思考的……思考的……」讓娜揮著嫩拳,怎麼也說不出之後的詞。
此時,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彷彿忍耐到了極點,讓娜乾脆哭了出來。她捂起臉,連軍帽也不拿了,直接繞過桌子衝了出去,因跑得太快,在營帳口差點將迎面走來的貝爾蒂埃撞飛。
路易本就想好好報復一番,可真將讓娜的眼淚
i出之後,心又不禁軟了下來。他本覺得應該親自去追,但見貝爾蒂埃來到,知其定有重要事情,於是便喊了一直在營帳外的蘇姍去追。
貝爾蒂埃之前受命將讓娜從輜重隊中揪出來時,便認出了這是一個nv人,但他一來只是聽命辦事,並不知道內情,二來也是因為此事涉及到國王陛下,故而未當眾戳穿,只是以形跡可疑為名逮捕。他先是看到讓娜被任命為國王親兵,現在又見其哭泣著跑出去,自然便聯想起了國王陛下的那些風流韻事,於是便不再有任何疑問。
路易坐回辦公椅,問道「有什麼事嗎?」
貝爾蒂埃遞上一份檔案,說道「陛下,這是各部統計後送上來的的陣亡、失蹤、受傷數字,還有我統計的敵軍傷亡、被俘數字。」
路易點著頭接了過來,接著,便開啟觀閱。
報告上記載著「法軍陣亡七千餘人、失蹤不到十人、受傷三千餘人,共減員一萬餘人。普魯士軍陣亡一萬八千餘人、受傷被俘一萬餘人千餘人、投降被俘五千餘人,已知減員三萬三千人。」
路易沉重地嘆了口氣,將報告合上丟在了桌子上。雖然是一場勝利,連數字也顯示著勝利,可他卻無法開心起來。想到陣亡如此多人,他的心便十分不安。
貝爾蒂埃道「陛下,剛才去給阿爾卑斯軍團送信的傳令兵回來了,他回報說‘阿爾卑斯軍團在天剛亮時襲擊了一支規模不小的普魯士敗軍,不但勝利,還俘虜了一名自稱普魯士統帥布倫瑞克公爵的人‘。」
路易眉頭松展,驚訝道「俘虜了布倫瑞克公爵?」
貝爾蒂埃凝重得不敢稱是,猶豫地說道「暫時還不能確定,據說阿爾卑斯軍團還來不及審問俘虜,但那位自稱是布倫瑞克公爵的人身穿著‘普魯士上將’的軍服,身材、樣貌也和傳聞中的一樣。」
路易眉頭再度皺了起來。他思索了一番後,說道「再派人去阿爾卑斯軍團,讓他們把布倫瑞克公爵移送過來。」
貝爾蒂埃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阿爾卑斯軍團和這裡之間已經沒有敗軍遊dàng了,移送會很安全。」
易道,「立刻去,要趕在阿爾卑斯軍團拔營之前。」
他又想了想,接著說道「你親自去,率領一支,不,兩支騎兵中隊。你可以告訴阿爾卑斯軍團,延緩幾日北上也可以,只需要保證那一帶安全。」
貝爾蒂埃點了點頭,沉重地應道「是的,陛下。我會將他平安帶來。」
在路易的計劃中,艾斯巴赫公國和拜羅伊特公國一個jiāo給巴伐利亞去取,另一個則由毫無損傷的阿爾卑斯軍團去奪取。若是巴伐利亞不介入戰爭,那就在阿爾卑斯軍團勝利後,派出萊茵軍團麾下的第五師去取。
今早,路易向阿爾卑斯軍團送去了命令,阿爾卑斯軍團當時也正回軍至幾十公里外,兩軍處在一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的距離。
現在,對路易而言,奪取兩個公國已經不算是什麼大事,甚至昨日的勝利也不再是什麼大事,真正的大事,並是值得慶祝的大事,乃是將普魯士的名將布倫瑞克公爵俘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