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兩幅畫

我主法蘭西 Zeroth 第2頁,共2頁

路易並未多加細想,而且他也並不在意,所以在見到伊麗莎白的一副苦臉後,便放軟了心腸,柔聲說:「沒有關係,反正我也沒有打算將這幅畫掛起來。」

加冕圖名稱上是「加冕」,但歷來畫的都是加冕後,戴著王冠、穿著禮袍、手握權杖的國王的肖像,掛在牆上的畫像也是這個。路易令伊麗莎白畫的圖只是加冕過程,而真正的加冕肖像圖則另有人負責,而且早已經完成。

路易伸出手指,指在加冕圖之上,沿著畫中人物身上的禮袍線路劃去,同時說:「出去兩張臉,這幅畫上的其他部分,都可以稱得上是精品,它們足夠讓你穩坐法蘭西第一畫家的位置。」

「不敢當,陛下。」伊麗莎白謙虛地應道。

她出身平民,父親也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畫師,她雖然是因為興趣才學畫,因為天賦而出名,但這些都無法改變,她最初不過是為了吃飽飯才為他人繪畫的事實。因此,她不僅學會了人情世故,更是養成了淡泊名利的藝術家秉性,最終就造成了她總是甘於現狀,不求爭取的性格。

路易吸取祖父的教訓,極力防止蓬帕杜夫人和杜巴麗夫人的再現,因此,他在情婦的選擇中極為小心。他正是因為未感受到伊麗莎白心中藏有野心,才會與其保持關係。不過,伊麗莎白也是他所有的女人中,與他相會最少的一個,但令他欣慰的是,伊麗莎白也是他唯一的一個處於「秘密狀態」下的情婦。這不僅是因為兩人相會甚少,更是因為伊麗莎白並未為了賺取名聲,而透露此事。

「你不必謙虛,你有這個潛質。」路易坦白地說,「但是,你如果只滿足於繪畫人物肖像,以此換取錢財的畫,就無法到達我所說的高度。你應該適當地去畫風景、宗教題材的畫作。」

伊麗莎白默然點了點頭。她並非沒有一顆藝術之心,也並非嗜錢如命,只是生活迫使她如此。

她自從被安娜從原先的家中贖出後,就過了一段修女的生活,棲居於安娜名下的修道院,同時開拓貴族市場,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結果在推出後,她便搬出了修道院,花光所有積蓄買了一套小住宅。

她雖然有著賺錢的手段,可畢竟一切都要自食其力。為貴族繪製人物肖像這一行當,最重的就是名聲,她不敢冒著失去名聲、市場的風險去追逐藝術,所以只能暫時畫些不入流的肖像畫。

路易握住了伊麗莎白的手。她的手不似瑪麗?安託瓦內特、瑪麗?阿德萊德、瑪麗婭?安娜那般柔滑,而是一雙配不上她美麗外表的粗糙之手,上面甚至還有老繭和些許顏料殘跡。

「如果你肯接受我的資助的話,你也不用為了生計而奔波。」路易嘆息道。

「陛下,我只是想自食其力而已。」伊麗莎白一臉的感激之色。

她不止一次地拒絕了路易的好意,這也是她是唯一一個遠離宮廷,在外獨居的國王女人的原因。

「一個女人獨居在外,即使你有賺錢的手段,也難以防範各種危險。」路易雙手搭在伊麗莎白的肩上,將她扶正以直面著他。

伊麗莎白心中瞭然。她知道,若不是背後有人照料和保護,她不可能有現在的知名度,更不可能不受他人打擾。她也曾聽說過,在一些不入流的美術沙龍中,她的一些競爭者已經開始造謠汙衊,玷汙她的名聲。

路易開始動手解開她的衣衫。

「陛下……」伊麗莎白驚懼之下急忙伸手握住了國王的手。她不是害怕路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而是害怕他此時的表情。他的表情嚴肅且正經,一點邪念都沒有。

路易絲毫不理會伊麗莎白脆弱無力的阻擋,繼續解衣。在他將伊麗莎白的外裙拔下,露出束胸的時候,他正經地說:「我要想一個辦法讓你不得不休息。」說著,他就強吻上了伊麗莎白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