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要見他主教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說完之後還連連與身旁的兄弟對視。
兄弟兩人的眼神皆透露著恐慌,路易看在眼裡,卻裝著沒有察覺一般地問:怎麼難道有什麼不方便的嗎
不,沒有。主教急忙說一句,而後又為難地說,只是只是您恐怕要屈尊去一下陰暗又潮溼的地牢了,他被關在那兒。
路易眉頭一皺,地牢那種地方是不能去的,誰知道到了那邊之後,還能不能出來。他並不相信這幫最初用斧鉞來歡迎他的人。
他偷偷看了看左右,那些衛兵雖然各個精壯,可是分散太開,若是從此地開始跑,不用十幾秒就可以出去,並和外面的軍隊會合。若是去了那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的地牢,萬一出現變故的話,那麼他就會成為鐵面人二世。
你們什麼意思殿下怎麼可以去那種地方這時,迪昂吼了一聲,衝著他們威嚇道,你們聽著,現在法蘭西的王儲殿下,要與波蘭和立陶宛聯邦的國王斯坦尼斯瓦夫二世見面,你們還不快點把人帶上來。
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將握著劍柄的右手抬高,以突出握劍的姿勢和動作。
這這
主教當即就被怔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退後幾步,倒是他的弟弟還保持著鎮靜之色。
克拉辛斯基伯爵聲帶顫抖地問: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迪昂,迪昂德博蒙。迪昂朗聲回答道。
德博蒙克拉辛斯基伯爵喃喃唸了一聲,接著問,請問麗雅德博蒙小姐是您的
路易暗暗驚訝,不解這個波蘭貴族怎麼知道的德博蒙小姐。而後,只聽迪昂立刻就用著昂然的語氣回了一句:她是我的姐姐
原來是您的姐姐,這就難怪了。克拉辛斯基伯爵僵硬的臉龐如同冰雪融化一般,露出了功利化的笑容,說,早些年的時候,我曾經見過德博蒙小姐一面,她優雅的身姿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得不承認,克拉辛斯基伯爵的演技很出色,為了配合說辭,立即就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只是無論怎麼看,都藏著一種心存不軌的意思在其中。
謝謝面對對方的熱情,迪昂只是冷冷回了一句,接著又立即迴歸了主題,請問現在可以將國王陛下帶出來了嗎
迪昂那帶著三分威脅的提問立刻令克拉辛斯基伯爵僵住了。
可可以他也不知道是真心的還是被迫的,總之是同意了。
米哈烏他的主教哥哥立刻拉著他的衣袖,附耳說了什麼,只是聲音太輕,除了嗡嗡聲就什麼也沒有。
最後,兄弟兩人似乎是達成了一致,互相都點了
點頭。
伯爵弟弟向路易行了一個禮便帶了兩個人離開,而主教哥哥則對路易說:殿下,請稍等片刻,斯坦尼斯瓦夫二世馬上就會被帶上來。
路易點了點頭,但突然就對普瓦斯基說:公爵,這裡什麼也沒有,要我堂堂法蘭西王國的王儲如何與波蘭的國王見面我看我還是先出去,在外面和他見面才行。
說著,他就不理會其他人,轉身帶人快步向大門走去。剛才那對主教伯爵兄弟竊竊私語,讓他暗覺不妙。雖不清楚他們商量的是什麼,可是謹慎起見,他還是決定先去安全的地方。
殿下殿下普瓦斯基對這突然的行為大感疑惑,但同時也理解了法蘭西王儲為什麼會如此做。u點事實上,這樣的氣氛讓他也不得不多想些什麼,若非是早知那對兄弟沒什麼本事和膽量,他恐怕早就已經護著被他帶來的法蘭西王儲離開了。
見怎麼叫都叫不回走的堅決的王儲,普瓦斯基只能怒目瞪視了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主教。從王儲的說辭中,他已經聽出了事情的變化。雖然斯坦尼斯瓦夫二世確實是名副其實的波蘭國王,可是畢竟早已經說過了巴爾聯盟已然單方面廢黜了這個傀儡國王,可是王儲仍然用波蘭國王指代這個人,這無疑是說明王儲對波蘭王冠已經有了其他想法。
普瓦斯基自覺之前自己已經說服了王儲,如今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故,他不得不將責任怪罪到壞了所有事的克拉辛斯基兄弟身上。他其實也對這對兄弟不滿,沒有任何本事,不過是因為利益關係才加入聯盟,若非是形勢所迫,他根本不會和這幫人合作。
普瓦斯基瞪視了一眼之後,也不願意再待在這個地方,於是就趕去追趕王儲了。
路易提著心,步履快速卻又表現鎮定地走出大門,直到重見陽光,他才鬆了一口氣。雖然僅僅是一面,但克拉辛斯基兄弟倆留給路易的印象並不好,他們倆人顯然不是普瓦斯基這樣的騎士貴族,反而更像是一對只知道獻媚小人,這樣的人無論外表裝的怎麼樣,都是不可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