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感到一陣寒意從尾巴骨直上到腦瓜頂,同時張大了嘴巴,腦子裡一片空白。

眼前這個人的臉非常熟悉。幾秒之後我才認出來,他竟然就是我自己!

我們面面相對,那人的長相和我一樣,但是氣場卻是兩股勁,他看上去比我帥多了,也極有男人味。眉宇間還帶著一種邪氣,說不好是什麼,總之讓人很不舒服。

他呲著牙嘿嘿笑:「齊震三,你膽子是真大,居然找來了。」

「你是誰?」我心驚肉跳地問。

「我就是你啊。」他俯下身,把自己的臉貼在李若白皙的臉上。來回蹭。李若稍有反抗,他猛地一拽手裡的鎖鏈,李若就會窒息,只能停下反抗,任由他輕薄。

我咬緊牙關,猛然大吼一聲:「你放開她!」

話還沒說完。突然我腦後被重重一擊。

我摔在地上,臨昏迷前,我看到那個叫豹尾的老闆娘手裡提著哭喪棒,冷冷看著我。

第六百五十九章心甘情願

我迷迷糊糊從昏迷中甦醒,想動卻動不了,自己被繩子結結實實捆在凳子上。這裡還是客棧大堂,豹尾已不見蹤影,只有她手底下幾個白衣服的夥計看著我。

我看到了李若,她癱軟著坐在不遠處的地上,全身衣服被撕得條條縷縷,肌膚上是一條條的血色傷痕。

那個「我」站在她的身後,提著黑色鎖鏈,看我醒了,故意往上一拽,李若喘不上氣,脖子也跟著一起往上動。

我勉強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虐待她?」

那個「我」拖了把椅子坐在對面:「齊震三,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我就等著有一個機會滅掉你,天下有一個我就足夠了,不需要兩個我。」

我忽然想起鬼差黃蜂說的話,她說我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

我滿臉血汙,怔怔看著他。

那個「我」說:「讓你死得明白點。我告訴你我是誰。還記得陳老太太竊你精血,和你三陣賭輸贏吧。」

「怎麼?」我咳嗽了一聲問。

那個「我」說:「陳老太太臨死前,用畢生的功力和性命,把你的這滴精血用法術浸在紙人上。她寫了醮詞,把紙人供奉進了陰間地獄。那個紙人。就是我。」

我陡然窒息,血從眼角流下來,眼前的一切都變成血紅色。

陳老太太還真是心毒手辣,臨死拉個墊背的,她用這滴精血又另造了一個陰間的我。

我苦笑著搖頭:「你不是我。這滴精血從我身體裡出來的那一刻。我們就分成了兩個人。你代表不了我,你只是你自己。」

紙人「我」蹲在李若的身後,用手捏著她俏麗的下巴,陡然把她的臉揚起來。李若嘴角流著血,她在欺辱中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