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連我都蒙。」王庸說。

「到底有沒有髒東西,晚上就知道了,你老老實實待著吧。想拿錢還不想付出,哪有這麼多好事。」我呲他。

王庸看我:「真要碰到髒東西,你有辦法?你是不是偷著跟義叔學什麼抓鬼的本事了。還是你精明,偷偷摸摸學手藝。」

我沒搭理他,坐在電腦桌前,把筆記型電腦開啟。上影片網站找一些搞笑影片來看。

王庸在旁邊陪著我看了一會兒,這小子焦躁異常抓耳撓腮,根本看不進去,緊張到了極點。

「稍安勿躁。」我說:「要不你出去給我倒杯水,口有點渴。」

王庸嘆口氣。出去倒水去了。

我看著床上的陳琪琪,心中狐疑,如果真像她說的,晚上被人接走去唱歌,那麼是她這個人走呢,還是魂兒去了?

我看看錶,已經夜裡十點來鍾,我走到窗邊輕輕拉開窗簾,外面夜黑如墨,我回頭看看床上的陳琪琪。已經睡著了。

王庸端著水進來,看我面色凝重,他小心翼翼問:「老菊,咋回事啊?」

我看看他,把他看毛了。他趕緊擺手:「你別這麼看我。」

我說道:「我在想一件事,如果陳琪琪出魂跟鬼走了,咱們怎麼辦,你會不會出魂?」

王庸就跟讓火燒了屁股一樣,大聲道:「不會,別打我主意。」

我坐在電腦桌前看著影片,王庸躲在角落裡抱著肩膀心思重重,陳琪琪在睡覺,屋子裡一時沒人說話,只有電腦發出聲音。

王庸實在熬不住這份寂靜。便說:「老菊,你這些日子到底經歷了什麼,看你現在這氣場真變了,還真就像個高人。」

我笑著說:「發生在我身上的這些事要是擱在你身上,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王庸還想說什麼。忽然我的兜裡發出「嗚嗚」的低沉哨聲。他愣了,小聲問怎麼了。

我從兜裡摸出黑色的磁石,若有所思,說道:「有不乾淨的東西在靠近。」

話音剛落,本來睡覺的陳琪琪突然從床上坐起來。

女孩這個舉動實在出乎意料。王庸正聚精會神聽我說,突然出了這麼個變故,嚇得椅子都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陳琪琪眼睛發直,從床上慢慢下來,她披頭散髮的。我仔細觀察,她眼睛始終緊閉,像是在夢遊。

王庸嚥了口水,哆哆嗦嗦來到我的身後:「怎麼回事這是?」

我手裡的黑色磁石「嗚嗚」像個不停,像是有人在風中不間斷的吹哨。

「你這是什麼東西?」王庸瞪大眼睛問。

我告訴他。這是個寶物,能夠探知陰物,髒東西離得越近它響得越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