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有個惡鬼跟著,我或許還能想個辦法對付,現在這種情況實在出乎意料,不知該怎麼辦好了。
還不能露出來,我裝模作樣思考了一番,問陳琪琪:「能不能告我,你現在什麼感覺?」
陳琪琪皺眉:「累,乏,昨晚剛參加完演唱會回來,只想休息。」
「演唱會?」我狐疑地看向陳建國兩口子。
那中年婦女趕緊說:「大仙兒,昨晚我女兒一直在屋裡待著,根本沒出去參加演唱會,她是不是開始說胡話了?」
「陳琪琪,你告訴我演唱會是怎麼回事?」我問。
陳琪琪說:「昨天晚上,大玲子和她哥來了,開著賓士,把我接到他們家。他們家可大呢,後面有個小劇場。我上舞臺唱歌,可受歡迎了,天亮的時候才送回來,一晚上沒睡。」
中年婦女嚇得臉色煞白。拉著陳建國的胳膊:「她爸你聽到沒有,琪琪又開始說胡話了。」
陳建國也沒了主意,臉色很差對我說:「大仙兒,昨晚根本就沒什麼賓士車來接我閨女,我可以打包票。」
我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陳建國,大玲子是什麼人。陳建國兩口子面面相覷,啥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我知道這兩口子什麼忙都幫不上,便問陳琪琪,你是怎麼和大玲子認識的?大玲子是什麼人?
說到大玲子,陳琪琪明顯活泛多了:「大玲子人可好了,帶著我上她家玩,我們還躺在一起說悄悄話呢。她說她家的親戚特別多,到年節非常熱鬧。我說我會唱歌,她一聽特別高興,說過些日子她們家老祖宗要辦生日宴會,到時候很多人在一起,邀請我去唱歌。我看她那麼熱情就答應了,這幾天她哥晚上都拉著我去劇場唱歌。讓我熟悉舞臺氣氛。」
我們面面相覷,王庸試探著說:「你是怎麼認識大玲子的?」
「那天我和爸爸去鄉下參加葬禮,怪無聊的。我在外堂玩手機,大玲子就來了,她說她也是來參加葬禮的,然後就拉著我去她家玩。」陳琪琪說。
我用手磕磕桌子,其實這是無意識的動作,陳建國還以為我要幹什麼呢,趕緊讓他老婆從玻璃櫃裡拿出一條中華煙塞給我。
我愣了:「叔,你這是幹什麼?」
王庸反應很快,在旁邊捅了我一下:「這是陳叔的一點意思,趕緊拿著。」
陳建國畢恭畢敬:「大仙兒,你說我女兒怎麼辦呢。」
「恐怕是遇到髒東西了。」我說。
屋裡的氣氛頓時凝重起來,陳建國喉頭動了動,轉頭對他老婆說:「你兜裡多少錢?」
中年婦女掏出一沓紅鈔:「一千多塊錢。」
陳建國接過來遞給我:「大仙兒,這些是定金,我女兒的事情解決完了,我還有重禮。」
我沒接,王庸把我推一邊,笑眯眯把錢接過來:「陳叔,我這朋友身上有仙氣,不能碰錢,這都有講的。給我就行,等回頭我給你開一張公司收據。」
我看看王庸,又看看他手裡的錢,說:「我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