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庸甩給我一根菸:「老菊,讓你是來出主意的,不是聽鬼故事的。說說吧,怎麼辦。」

我苦笑:「我哪知道怎麼辦,聽著就邪門。」

小胡告訴我們,她今天還有化妝死人的任務,讓我們留下陪她,等幹完了活她請大夥吃飯。

王庸拍著胸脯承擔下來。說有他們在,什麼鬼都不在話下。

他在這吹著,我心裡特別焦躁,落落至今下落不明,找不回來我真是如鯁在喉。

這時土哥到辦公室去辦點事,只留下我們幾個,王庸瞅著沒人注意,把我拉到走廊裡沒人的地方。

「老菊,看看哥哥這身行頭怎麼樣?」他整整西服。

「你這是發達了?」我問。

「我只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說去。」他神秘兮兮的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給我,我拿來看看,王庸現在出息了,名片名頭寫著「四寸木店鋪總經理」。

「這是你開的店?賣什麼呢?」我問。

王庸擼開袖子給我看,他的右手手脖子上拴著一串白色手串,看起來特別漂亮,質地特別。

「這是什麼東西?」我問。

王庸笑:「老趕了吧,這叫星月菩提。哥哥我現在和朋友開了一家手串店,網上有店鋪,在地下商場還有個櫃檯。林亦辰那邊的活兒我都帶去不去了,掙得仨瓜倆棗的沒意思,另外我現在還在義叔那家店裡兼職,沒事替著他老人家跑跑腿,忙死我了一天天的。」

「那恭喜你啊。」我有氣無力地說。

王庸說:「老菊,別說哥哥沒想著你,看你現在這樣混的也忒慘了,我打算提攜提攜你,怎麼樣別在這切墩了,跟我回去吧,咱倆聯手幹一番事業。」

我沒說話,我是真想幹回以前的工作。沒什麼煩惱,天天跑點小業務,以後掙錢結婚多好,遠離江湖遠離是非。可是現在我有家難回,有國難報,只能流落他鄉。

我正想著怎麼拒絕他,突然化妝間裡傳來一聲尖叫,我和王庸頭皮都麻了。我們趕緊跑回去看怎麼回事,推門一進去,就看到小胡坐在地上,目光呆呆地看著地面。

王庸正要問怎麼回事,忽然我兜裡的黑色磁石發出一聲奇怪的哨音,聽起來特別尖銳。

王庸疑惑問:「什麼東西?」

我從兜裡拿出這塊石頭,現在可是在室內,一絲風也沒有,這塊石頭竟然無風自響。

王庸看了我一眼,他過去把坐在地上小胡拉起來問怎麼回事,小胡緊緊拽著王庸的手臂,磕磕巴巴說,剛才她無意中看了一眼鏡子,突然看到了有一個小女孩站在鏡子裡,正死死瞪著她。

她一轉頭,後面根本沒有小女孩的蹤影,嚇得她叫出來。

「你看錯了吧?」王庸四下打量工作間。什麼也沒看到。

小胡都快哭了:「沒有,我真的看得特別仔細,確實有個小女孩,還穿著睡衣,長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