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的眉頭動了動:「小胡,你看到那小女孩左面嘴角邊是不是有個痣?」
「好像是。」小胡說:「我當時都快嚇死了,沒仔細看,現在讓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麼回事。」
我看看手裡捧著的石頭,在嗚嗚作響,聲音詭異低沉。這座工作間裡只有我們三人,氣氛顯得極其陰森。
我端著這塊石頭在工作間裡走了一圈,發現一個規律,有的地方我走近的時候,聲音就會特別響,而有的地方就不會發出聲音。
我心中狐疑,這塊石頭是那兩個阿修羅留下來的。他們不會平白無故留下這麼一塊石頭,難道是有用意的?
我正在思索,看到王庸和小胡正眼巴巴看著我,王庸眨著眼說:「老菊,你的氣場怎麼變了,不像吊絲倒像是男神。」
我淡淡笑笑。暗暗凝神,用出了唯一一根的神識之絲。
神識一出來我就嚇了一跳,工作間裡除了我們三人,影影綽綽還有好幾團黑色的人影,它們站在陰暗的角落,一動不動,看不清面目。
我倒吸了口冷氣,這些人影應該都是陰物,此處陰氣極重,藏了不少陰魂,難怪小胡能在這裡看到異象。
鏡子這東西本來就屬於陰氣極重的東西,在殯儀館火葬場還有殯葬公司這樣的地方。其實掛鏡子是非常有講究的,不能隨便懸掛,特別招陰。
王庸在跟我說著什麼,我沒有搭理他,端著石頭圍工作間又走了一圈。離陰物比較近的時候,石頭就會響得特別厲害,而離開陰物遠一些,聲音就會特別細微。
我暗暗稱奇,難道說這塊石頭能夠探知陰物所在,這可牛掰了。
這時王庸還想繼續和我說什麼,讓小胡拉住。小胡閃動著漂亮的眼睛,緊緊盯著我。眼裡發出了光彩。
王庸看她的眼神,又看看我說:「你弄神弄鬼幹什麼呢?」
「這間屋子不乾淨。」我說。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就在這時,我一抬頭忽然看到在天花板的上方,趴著一個黑糊糊的東西,像是人。
我做了個手勢。示意王庸不要說話,我慢慢走到天花板下面,緩緩抬頭去看。
他們兩個人來到我的身邊,也一起抬頭去看,這一看頭皮發麻,我看到落落正趴在天花板上。如同蜘蛛一般倒貼在上面,黑黑頭髮因為重力都下垂下來,看得骨頭縫都冒涼氣。
小胡嚇得大叫:「對,剛才在鏡子裡看到的就是她。」
我抬起手裡的石頭,嗚嗚作響,愈發尖銳,如同鴿子哨劃破長空。
趴在天花板上的落落緩緩看著我們,眼神陰冷陰冷的,嘴裡發出極其恐怖的聲音,我疑惑:「她怎麼跑到殯儀館來了。」
「你知道這個小女孩?」王庸看著瑟瑟發抖,趁機和小胡抱在一起。
「我一直在找她,這個小女孩被附身了。」我說。
我正說著。突然落落在天花板上動了動,身體像是壁虎一般爬動了幾下,我眼皮跳了跳,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喊了一聲:「你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