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大國走過來,怒氣衝衝:「黎菲,這就是你乾的好事!」
我聽不過去:「大伯,大家都在摸著石頭過河,誰也預料不到會是這樣的後果。」
「我們黎家人講話,你插什麼嘴,滾一邊去!」黎大國暴怒。
「大伯,你別罵他,今天這事我承擔一切責任。」黎菲擦擦眼睛。
黎大國氣笑了:「你承擔責任?你個小丫頭片子,當初我就說這事不靠譜,許多人還給你打包票,尤其趙氏那老太太,用老資格壓人,你不就仗著是老人家的孫女嗎?我告訴你黎菲。這個爛攤子你自己收拾吧,我回去就召集家族會議把工程停了。下一步你老老實實準備嫁人吧。」
然後他上上下下打量我:「你叫齊震三對不對。我明告訴你,你跟黎菲沒戲。灰界我們不搞了,你如果識相趕緊滾出黎家滾出南方。要不然別說出什麼事到時候後悔。」
「大伯,你這是威脅我呢?」我說。
黎大國氣哼哼揹著手走遠了。我嘆口氣,拉拉黎菲的手安慰她沒事。黎菲看我:「怎麼會沒事呢?你不懂。」扯開我的手,女孩自顧自走遠了。
我抹了把臉看看現場,真是焦頭爛額。
解南華走過來道:「回去等訊息吧,留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我們在工作人員帶領下從房子裡走出來,外面陽光燦爛,可我心情灰暗說不出的壓抑。
我對解南華感慨:「你說咱們會不會落到這樣的下場:北方南派都不待見咱們。最後成過街老鼠了。」
「成就成唄,」解南華無所謂:「身為修行者,一是對自己負責,二是盡能力對眾生負責。別人怎麼看你和你儘自己職責沒什麼關係。」
「你到看得開。」我說。
解南華大笑:「我要看的不開早愁死了。走吧走吧,不要擔心你無能為力的事,想了也是白想。」
眾人是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回到賓館房間,解南華翻書看的津津有味,我左右思索在地上走來走去。忽然停下來,我說道:「我想起在京城洪西說的那句話。」
解南華抬起頭看我。
「洪西說,之所以把灰界搭建在鬧市中,就是因為這種法陣開啟需要吸收大量的能量。這種能量要從人海中來。他還說,南派把灰界建在荒郊野外,肯定不會成功。」我說:「今天失敗會不會是這個原因?」
解南華面色凝重:「北方建灰界,有我哥哥壓陣。我到不擔心什麼。南派如果也這麼做,把灰界建在鬧市中,真要出點什麼事,可就沒人能保護了。」
我和他商量半天也不得其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南派會怎麼樣。
過了兩天,黎菲帶著訊息來了。這兩天時間裡風雲變幻,南派幾乎所有大門大戶的修行者都參加了決策。
黎大國作為堅定的反對派代表咆哮會場,局勢非常不利,眼瞅著就要否決再建灰界的提案。
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不單單是灰界本身的問題了,背後牽扯好幾撥利益集團的糾葛,誰都想奪得話語權,打壓敵人藉機上位。會場氣氛非常凝重,黎菲作為支援建灰界的代表,形勢對她極其不利。
就在無法挽回的時候,南派修行者們接到一個訊息。北方人不知怎麼也弄到了灰界的法陣圖,現在著手開始做了,就在南派激烈討論的時候,人家北方的工程都快建完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