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不是特別沉,半夢半醒之間忽然夢到手裡多了一條碧色青蛇。這條蛇不長,大約也就半米。我掐著蛇尾,蛇身在空中不停蜿蜒。
我一身冷汗,一條蛇活生生在身前,真是有點害怕了,又不敢輕舉妄動,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如果咬我一口呢。
這夢實在逼真,我摸著蛇尾的感覺還滑膩膩的,蛇不停在空中吐著蛇信,懸浮著,非常詭異。
我告訴自己冷靜。想了個辦法,把它扔出去算了。
手上暗暗加力,對著地板猛然一擲,那條蛇甩出了手,就在出手瞬間,青蛇陡然回頭,猛地朝我的臉飛過來。
我全身僵硬無所適從,眼睜睜看著蛇迫近,它一口叼著我的右眼。我大叫一聲,這條蛇竟然像鑽地洞一樣以極快速度從右眼鑽了進去。
我的慘叫從夢裡直接喊到夢外,等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還靠在床頭。
老爸在外面敲門,焦急地喊:「小翔,你怎麼了,有沒有事?」
我擦擦汗坐起來,感覺右眼非常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勉強從床上下來開啟門,看著老爸笑:「沒事,做了個噩夢。」
「恩,沒事就好。」他擔心看看我。
我把門關上,擦擦汗,心裡隱隱有了預感,恐怕供奉出的右眼這輩子都拿不回來了,當初想的實在簡單。有點後悔。
我其實早已經存了退出八家將的心思,我要是硬退想來他們不會勉強。可現在右眼已經供奉出去,這輩子都拿不回來,就像古代男人做了手術進宮當太監一樣,一旦選擇這條路,就不能回頭了。割都割了別想再按回去,一輩子老死宮中。
「難道這就是我的宿命?」我喃喃。
坐在這懊喪也沒什麼意思,既來之則安之,還是想想下一步怎麼辦。
所有一切根源皆起于飛頭降,如果不抓住飛頭魔我誓不為人!
我抄起電話打給老於頭,他一直守護在醫院,我問他,於小強怎麼樣了。
老於頭語氣輕鬆很多,告訴我孩子恢復得很好,這次半拉月估計就能恢復如常,可他又擔憂地說,總這麼樣可不行。動不動就吐口血,孩子還在長身體,總這麼吐身體也廢了。他問我認不認識什麼高人,能幫孩子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這些都是後話,於小強的事慢慢解決,我告訴他不要著急,我會想辦法。我讓他問於小強,下一個飛頭降的受害者是誰,應該上哪找。
老於頭還有些不情願,不想再勞累孫子,他這人還是識大體的,讓我稍等,他去問於小強。小強身體很差,但現在大敵當前,只能讓他再賣賣力氣。
時間不長,老於頭回來告訴我,小強說飛頭魔的目標還是凱特琳,凱特琳不死它很難找到下一個目標。
我掛了電話。真是頭疼啊。凱特琳現在對我成見很深。我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帶著崽崽出門,到醫院撲了個空,護士告訴我凱特琳已經轉院,具體去哪不知道,一大早就被家裡人接走了。
我只好給廖警官打電話。廖警官說他的進展很不順利,他已經接觸上凱特琳的閨蜜陶霏,可陶霏家裡有些權勢關係,再說也沒抓到實實在在的證據,無法拿這個女孩怎麼樣,就連最基本的溝通都做不到。陶霏在家裡關著門根本就不見他。
我告訴廖警官,凱特琳還會有危險,希望用他刑警的身份,能讓凱特琳見我一面,我把事情和她說清楚,讓她瞭解其中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