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昏迷的凱特琳被抬上移動病床,醫生和護士推著她出去,有個護士掀開被子看看下面,說了句話:「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我坐在地上全身發涼,警察過來揪住我,把我拽起來,剛才發生的事他都看到了。說話口氣也軟了:「你跟我回去彔彔口供,到底發生了什麼。」
於小強被送進了急診,我說:「我跟你回去可以,讓我打個電話。」
警察看看我,猶豫一下幫我把手銬從後面挪到前面。然後給了手機,我給義叔還有老於頭分別打了電話,讓他們馬上到高新區五院來。
事情我沒說太多,怕他們著急,只是說於小強出了點意外。我還要去警察局錄口供。
打完電話我看看病房,崽崽不知藏在哪,不過它極通人性我很放心,我們自有辦法聯絡。
我跟著警察從樓裡出來,經過這麼多事,此刻才凌晨二點多鐘,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我跟著他進了警車,一路到警局。
到了局子就開始審我,我簡單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警察們根本不信,抓我來的那個警察為我說情還被領導罵了一頓。
我告訴他們找刑警隊的廖隊長,他知道我的事情。有人給刑警隊打電話,大半夜的廖警官風塵僕僕前來,把我叫到一邊問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詳詳細細說了一遍,廖警官看我:「上面對孕婦的事相當重視,老樸家鬧醫患鬧了那麼多天,領導對這個案件特別關注。不過你說的這些只能當內參上報領導,面上不能這麼說,你在這等著吧,我去操作。」
我在走廊坐著,大概半個多小時,廖警官辦完流程出來,帶著我往外面走。
「飛頭魔怎麼抓?」他問我。
我搖搖頭:「唯一的線索就在凱特琳的閨蜜身上。」
廖警官道:「知道了,你先去醫院,我去找那女孩。」
「把她抓起來審,不信她不開口。」我惡狠狠地說。
廖警官苦笑:「哪有那麼容易,那不成濫執法了。明面上人家根本沒犯法。你別管了,我想想辦法。」
他開車送我到醫院,我們到了走廊看見義叔。義叔和王嬸正在說話,見我來了焦急說:「於小強送到手術室了,你趕緊去看看,他爺爺說了,孫子要是死了他也不活。」
第五百二十三章文殊
我們在醫院找到老於頭,得知於小強送到手術室正在搶救。在走廊我陪著他們,廖警官到樓上找凱特琳去調查閨蜜的資訊,時間不長他下來說:「那個女孩已經走了,閨蜜叫陶霏,具體工作和家庭資訊也查出來了。我先去查著,有事電話溝通。」
廖警官連夜走了。我們幾個人在走廊等到天亮的時候,有醫生出來,告訴我們病人情況穩定下來,這幾天不要讓他亂動。
於小強安排住院。送進普通病房,孩子臉色煞白,十分疲憊,看著爺爺笑,安慰我們說他沒有事。
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老於頭拉著孩子的小手長吁短嘆,我坐在旁邊看著窗外蒙蒙發亮的天空,心裡也不是滋味。
這一晚上經歷的事情太多了,飛頭降僅僅摸著皮毛,是誰根本不知道。僅能推斷出那個叫陶霏的閨蜜牽扯進了其中,應該是知情者。
白天在寺院裡發生的那些事來看,那時的魔應該是陶霏,因為據我所知,修習飛頭降是不可能白天出來的。魔如果是她,說明陶霏不僅僅是知情者,更有可能也是個修煉者,她和飛頭魔的關係非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