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這樣的舉動,我是下意識的。跑到最後,控制不住平衡。抱著那個人一起摔了出去。
陳玉珍打著手電過來,用光亮照照我,一臉吃驚:「你剛才用的是天罡踏步?」
我摔得滿手生疼,全是血,現在沒有包紮的東西,只能簡單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爬起來:「陳大師,你知道這種步法?」
「當然。我曾經看過一個高人用過,你的步法很精奇,學到哪一層境界了?」
我苦笑:「屁境界,就是皮毛,教我的那個人根本沒打算多教。」
陳玉珍若有所思看著我。
我們走到剛才那人面前,陳玉珍用手電去照,一照我就愣了,居然是藤善。他滿臉血,臉色慘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會是死了吧。
我過去把他抱起來,腦子裡嗡嗡作響,藤善死了?
我伸出手在他鼻子前摸了摸,還有微弱呼吸,我看向陳玉珍,對他點點頭。
陳玉珍摸了摸他的脈搏,掏出一塊布把藤善臉上的血擦了擦,我們看到在他頭頂有一塊巨大的硬性創傷,裂出道大血口子。
從位置來看。偏向後腦,也就是說襲擊是從後面過來的,應該是偷襲。
可以推想當時的情景,洪東東和伊萬上去之後,先是說了什麼吸引住藤善的注意,另一人在後面偷襲,打暈藤善後,把他從上面扔下來。
隊伍裡四個被僱來的修行者,黎禮死了,藤善受到重傷,我和陳玉珍困在地下。
陳玉珍從隨身褡褳裡取出一些簡單的繃帶,小心幫著藤善清理了傷口,然後包紮上。從始至終藤善都沒有醒過來,他這是腦震盪,我們都有常識。什麼時候能醒來真不好說。
把他留在原地,我和陳玉珍來到坑道前往上看看。
莫名中我眼皮子跳得厲害:「陳大師,洪東東做的太絕了。他這麼做為了什麼,我們這些人如果出去還不得找他算賬啊。」
陳玉珍擺擺手,示意我先不要說話,他低聲說:「你聽沒聽到什麼聲音?」
剛才太過緊張,我什麼都沒聽到,此刻靜下心仔細去聽,好像聽到什麼,那種聲音像是機械錶的齒輪。在輕輕釦著。
我用出耳神通,耳神通像雷達一樣掃過坑壁的土面,快速向上,等來到坑道一半的高度時,耳神通發現了端倪。
坑壁上掛著一樣東西,耳神通仔細一掃,等我看明白是什麼,幾乎要窒息了,心臟都快停了。
那居然是一枚遙控炸彈。
我察覺不好,趕緊收回耳神通,來不及了,突然之間炸彈爆炸。
黑黑的一塊炸彈陡然四分五裂,強烈光芒和爆炸氣流如同萬千鋼針穿刺而來。
耳神通最怕的就是尖銳和爆裂的聲音,沒等我反應過來,這些氣流鋼針全部插進耳神通。我就覺得胸口一悶,耳膜像是被無數針尖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