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東東忽然問:「上面那兩個人你覺得誰好對付一些?」

伊萬道:「男的不好對付,女的好一些。」

「讓黎禮下來。」洪東東說。

我頭皮一緊,這洪東東已經不屑和我們玩捉迷藏了,他的任務是必須要在二十分鐘內殺一個修行者,換回洪母的屍骸。

現在我和陳玉珍都藏在黑暗的洞窟裡。我們真要藏好了,他們兩個人等同於大海撈針。洪東東決斷力很強,馬上放棄我們,誆黎禮下來送死。

伊萬拿出對講機遞給洪東東,洪東東對著對講機說:「黎禮。收到了嗎,馬上下來,這裡有情況。」

關掉對講機,他對伊萬說:「黎禮下來後一槍斃命,不留活口。」

我憑空打了個激靈,黎禮剛才還救過伊萬一命,伊萬說殺就殺?

我剛要張嘴喊,突然有人湊過來低聲說:「我在這。」

是陳玉珍,我急忙道:「陳大師,趕緊想辦法提醒黎禮。」

「別急,我懷疑是詐。」陳玉珍說:「或許對講機根本沒開,洪東東玩了一手調虎離山,他想把我們釣出去。」

「這裡到底怎麼回事,真的要死一個修行者嗎?」我問。

「剛才我的話沒說完,不知五在風水角上寫著。這裡的風水穴深處藏著怪物。」陳玉珍說。

我想起黑書上的讖言圖畫。日本人的讖言和不知五當年留下的風水角,上面都記載了這裡藏著怪物的事實。

我問他什麼怪物。

陳玉珍在黑暗裡小聲說:「現在還不知道。不知五用的是形勢派文字裡特有的名詞。」

「剛才我好像爬上了一個鱗片。」我嚥著口水把剛才的經歷說了一遍。

陳玉珍有些驚恐:「或許就是那東西。我大概猜出是怎麼回事,必須有屍體懸掛在樹上,才能把原來的洪母屍體換出來,否則就要出大事。」

「你的意思是必須要死個人?」我嚥了下口水。

「洪東東這次說的很可能是真的,」陳玉珍道:「他要找一個人死祭在這裡,換回他奶奶的屍體。」

洪先生的媽媽,可不就是洪東東的奶奶嘛。

「那怎麼辦?」我問。

「我怎麼知道?」陳玉珍說:「最好誰也不死,屍體也別拿出去,保持現在的局面就最好。可是。洪東東一定不願意。」

「他要保他們的家族,要保他的父親,要保他自己。」我說。